酸了。
妒了。
所以还是打掉孩子好了。
不然每时每刻他都要忍受这样的心理折磨。
“桑烟,我没记错的话,你才说了,要听我的话。”
他心里不舒服,便也不想她舒服。
他就是要她先吃饭。
虽然他其实也很想饿死那个小杂种!
桑烟见他这么威逼,蹙着眉,嘴巴一张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算了。
一件小事,不值得跟他闹一番口舌之争。
于是,韩沉领命就走。
桑烟见了,便提了要求:“清淡点。米粥就好。谢谢。”
她感觉自己睡了好几天,也好几天没吃饭了,如果吃得油腻,怕是身体受不住。
尤其胎儿还不稳。
她禁不住腹泻的影响。
韩沉不知内情,就瞧了祁无涯一眼,想看看他的意思。
祁无涯在看桑烟的腹部,那儿密密麻麻刺了很多针。
他没见过这种保胎方法。
这老大夫似乎有点能耐。
有点能耐的老大夫正在收拾自己的医药箱。
他把带来的几包安胎药放到桌子上,还拿出一个雪白细口的小瓷瓶,然后拔掉红色木塞,在掌心倒出几粒黑色药丸。
那黑色药丸隐隐透着香气。
他认真数了三颗,顿了一会,又倒出了一颗,面上露出肉疼的样子。
像个吝啬鬼不得已分出自己的财宝。
他把四颗黑色药丸装进一个空的白色小瓷瓶,恋恋不舍地递给了桑烟,叹道:“姑娘,也就你我有缘,不然,一般人,我可不舍得。这可是滋养身体的好东西。”
“谢谢老先生。我、我——”
她也知口头感谢太过苍白,但一摸身上,确实没什么钱财。
哦,等下,手腕上还有一对金凤手镯。
这是她大婚时佩戴的首饰。
她立刻摘下来,送了过去:“多谢老先生的救命之恩。请一定收下。我叫桑烟,是大贺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。
祁无涯并不想让人知道桑烟的真实身份,不然,会给他娶她为后造成很大难度。
毕竟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北祁百姓不会想要一个大贺女人为后。
尤其她是大贺皇后,正怀着大贺皇帝的崽子。
“桑烟,你的话太多了,安静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