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饥饿、口渴都不知道。
刑策不怕她饿死,但怕她脱水而死。
一直有喂她水喝。
但不多。
毕竟喝了就要排水,她昏睡状态真排了水,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收拾。
只能尽力缩短日程。
于是,车马日夜兼程,一路北驰。
四天后
竟然就到了北祁的国土,并进了雍州城。
也就是踏进雍州城的这一天,桑烟对曼陀罗花粉有了抗体,当然,也可以说她是饿醒的。
从被抱上马车的那一刻起,她就什么都没吃了。
醒来后,胃里火烧一样疼。
疼得她都忽视了当下所处的环境。
“我饿。我饿。”
除了饿,肚子也疼的厉害。
她蜷缩在被窝里,浑身乏力,冷汗直掉。
刑策见了,不敢耽搁,立刻掀开车帘,让车夫停下马车,去买些粥来。
此刻正是清晨。
寒气凛洌的清晨。
雍州城的街道上冷冷清清,没有一人。
更遑论开店迎客的了。
没办法,那车夫便赶着马车,寻了家酒楼。
酒楼也关着门。
车夫一脚踹开,走进去,大喊着:“来人!来人!立刻准备早饭!要一份米粥!一份蛋羹!一份红糖姜茶!”
声音落下,后院就有两个小二模样的人风风火火跑过来了。
一边跑,一边穿着衣服。
显然是被从**喊醒的。
“几位客官,单吃这些吗?”
“我们这儿是雍州城最大的酒楼,各种酒都有,不来点酒吗?”
“是啊。这大冷的天,几位爷,喝点酒暖暖身子吧?”
……
两个小二笑着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