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赢抱着桑烟下来。
桑烟的双脚才落地——
“皇上,要警惕桑氏女的克夫命啊!”
说这话的是御史大夫冯冀。
他一直是反对桑烟为后的顽固派。
同他一样顽固的,还有翰林院的几个官员。
“冯大夫说的对!皇上,妖女祸国,不堪为后啊!”
“桑氏女的克夫命非同小可,还望皇上三思啊!”
“请皇上——”
顽固派们跪下来,说着扫兴的话。
“放肆!”
贺赢火冒三丈,脸色铁青,怒道:“朕之大喜,危言耸听,来人,拉下去!”
他这次是真怒了。
一次次反对,还都是那些废话,他们不说腻,他都听腻了!
现在竟然还在他的大婚典礼上触霉头。
他的帝王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冒犯!
“等下——”
桑烟还是下意识劝阻:“你也说了是大喜,不宜——”
“不宜见血是吗?”
贺赢打断桑烟的话,脸色没一点好转,甚至眼里杀意肆虐:“阿烟,你错了,大婚之喜,怎能不杀个人庆祝下?”
便是不杀,也得剥他们一层皮!
“裴暮阳,给朕数一数,刚刚都谁说了话,说了什么话,一字一杖,现在就行刑!”
他不能再好脾气下去了。
就是因为好脾气,才有今天之霉头。
裴暮阳听了皇上之命,立刻着人行刑。
一共五人,都挨了杖刑,还是当着众多官员的面。
这打的不止是身,还是脸。
对于文官来说,士可杀,不可辱。
“行了,贺新元,你再打下去,这婚我就不结了!”
桑烟见劝说没用,便用上了威胁。
这威胁还是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