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住他作乱的手,严肃道:“先擦干头发,当心以后头疼。”
贺赢苦恼极了:“阿烟,乖宝,我现在头不疼,身子疼。你可疼疼我吧。”
都什么时候了,还管头发湿不湿?
再不疼他,他的火就把头发烧干了!
桑烟见他猴急的样子,也是无奈:“你说说你,怎的就这点志气?”
她也是服了,两人都滚了这么多次了,总吃一盘肉,也没见他腻味,还次次猴急的像是没沾过荤腥的毛头小子!
贺赢可不在这事上争志气。
他叨着可口的肉就不放。
醉生梦死间,他就是她的爱奴。
一夜狂欢。
隔天
桑烟照旧腰酸背疼腿抽筋。
在**躺尸到日上三竿。
秋枝伺候她沐浴的时候,看到她身上一片一片的斑驳红痕,忍不住说:“皇上嘴上说着爱你,夜里可真不当人。瞧把您咬的。”
女孩子家皮肤娇嫩,怎么能下那么重的口?
简直恶狼一样凶狠!
桑烟听着秋枝的话,嘴角抽了抽,不知说什么了。
她要如何跟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说其间的甜蜜与欢乐呢?
“也就看着吓人。不痛的。”
她轻笑着,简单解释:“你不要想太多。也不用为我担心。哪天我身上没这些痕迹了,你再替我担心吧。”
等贺赢不再在她身上留下爱痕,她便失去他的爱了。
一个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,**的表现骗不了人。
秋枝听得一知半解:“娘娘喜欢这些痕迹?”
桑烟笑道:“等你成亲了,便懂了。”
说到成亲,一个想法闪进脑海:“秋枝,你年纪也不小了,可有中意的良人?”
她不拘着秋枝恋爱成亲。
出于这段主仆情,她要是辜负了人家的青春,也是罪孽深重。
秋枝没想到桑烟会聊这个话题,一时都懵了:“娘娘是不想要奴婢伺候了吗?奴婢哪里做的不好,娘娘——”
相比中意的良人,她更中意皇后身边贴身大宫女的名头。
想她在桑府,没了桑烟,也就是个普通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