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贺赢不以为意,言语很冷血。
他对除桑烟以外的人,都很冷血。
桑烟也习惯了,并没把这话放心上,随口问着:“你要去看看她吗?”
这话纯属多余。
“我又不是御医,看她干什么?”
贺赢压根没有那个意识。
就像他说的,除了他,没有人值得她的关心。
同理,除了她,也没有人值得他的关心。
桑烟不知他所想,笑着调侃:“心病还需心药医。她心里有你,兴许你去看她一眼,比御医的灵丹妙药还有效。”
“我只想做你的灵丹妙药!”
贺赢揽着她的肩膀,往清宁殿的方向走。
冬天到了。
道理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,树叶都落光了。
不过,经过一片梅林的时候,满树粉色、红色,开得正好。
贺赢看了,忙拉着桑烟的手,走了过去。
他折了一枝红色梅花,插入她的发间。
梅花冷香。
桑烟想到了洛珊,含笑赞美:“她是个梅花一般的人。”
这话没头没尾的。
贺赢没听懂:“谁?你说谁?”
桑烟道:“洛珊啊。我觉得她是个梅花一般的人。不要人夸好颜色,只留清气满乾坤。”
贺赢不以为然:“这话你说自己还可以,她还不配。”
桑烟低调一笑:“你这就是情人滤镜了。”
贺赢又没听懂:“什么滤镜?什么意思?”
桑烟简单解释: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啦。”
贺赢还是知道西施这个人物的,笑道:“我没见过西施,但我相信,你比西施还好看。”
他猝不及防的情话。
她听了,折了一枝红梅,拿梅花抬起他的下巴,戏谑一笑:“来,我瞧瞧,你有没有潘安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