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斥他:“别闹,堂堂皇帝没一点形象。”
他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床笫之间,我不是皇上,我是你的裙下之臣。”
几句话把她哄得喜笑颜开。
真是越来越爱他。
单是这么想他,心里便甜蜜蜜的。
也是这时,想什么来什么。
“胡嬷嬷来了。”
殿外传来贺赢的声音。
他得知胡嬷嬷到来的消息,立刻从御书房过来了。
眼下快近中午。
他进了清宁殿后,吩咐裴暮阳:“去安排膳食,中午留嬷嬷一道用餐。”
裴暮阳听了,忙应了:“是。”
他一躬身,又出殿忙活去了。
“老奴见过皇上——”
胡嬷嬷起身行礼。
如果桑烟细看,会发现她没之前表现的那么淡定——她在贺赢面前恭顺地低着头,肩膀微颤,眼神更是飘忽不定,一副心虚的样子。
但桑烟哪里会看她呢?
心爱的男人在面前,她的眼里只有他。
贺赢也同样先看了桑烟一眼,跟她目光对视一笑,才伸手虚扶了胡嬷嬷一下:“嬷嬷无需多礼。您一路颠簸,受苦了,快坐吧。”
他其实不是这么亲昵的人,更不会对胡嬷嬷这么敬重,但基于桑烟的影响,他的心柔软了很多,也有人情味了很多,想着胡嬷嬷这么大年纪,还从乡下过来为他做事,也是不容易,才敬重了些。
这是个完美的误会。
也为以后埋下了隐患。
“谢皇上。”
胡嬷嬷站起来,回到了原来的位置。
贺赢牵着桑烟的手,坐到了软榻上。
他也开始跟胡嬷嬷闲聊,问了她儿孙的情况。
“前两年惠娘去世了,我那儿子是个重情的,已是落发出家了。三个孙儿被惠娘的娘家接去了。她娘家就她一个女儿,说是要几个外孙承继家业的。我也是相信他们的,就同意了。”
胡嬷嬷说着家里的情况,跟桑烟是说喜不说忧,跟贺赢却是说了伤心事。
贺赢听了,忖度一会,出声道:“这事也该传信给朕的。罢了,稍后让裴暮阳传朕口谕,让你几个孙儿多进宫陪陪你。”
“谢皇上。但不必了。小孩子闹腾,万一冲撞了贵人,便是老奴的罪过了。”
“无妨。小孩子自有小孩子的可爱活泼。”
“说到这个,老奴就很期待活泼可爱的皇嗣了。”
她在转移话题:“皇上可要加把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