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烟见了,含笑将手里的伞朝秋枝那边倾斜了一些。
堂堂皇后竟然也在意一个宫女会不会淋了雨!
香秀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慨叹:都是当奴婢的,为什么秋枝的命就那么好?
其他宫女亦有此感。
“皇后娘娘没一点架子,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。”
“仙女怕也没皇后娘娘这么美。”
“无怪乎皇上出宫亲自把人寻回来。”
“不过,皇后娘娘怎么会突然来浣衣局?”
“哎,你们说张公公会怎样啊?会砍头吗?”
“担心他做什么?他可有桑妃娘娘撑腰的。皇后再生气,难道还能不顾念姐妹情分?”
……
见皇后走了。
安静的浣衣局又热闹起来。
她们议论的声音也钻入了香秀的耳朵里:是啊。张公公是桑弱水的人。今天她走运,遇到了皇后娘娘,张公公算是折了。可没有了张公公,还会有李公公,刘公公……总之,桑弱水不会让她好过的。
香秀想到这里,遍体生寒,牙齿也跟着打颤。
不能这么忍下去了。
桑弱水既然不想让她活,那她也不会让她好过!
香秀想到皇上,咬着牙关,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浣衣局。
御书房
朝臣们议完事,陆续退了出去。
留下贺赢坐在椅子上。
他面前的桌案上,奏折堆了高高的两摞儿。
他快速看着,拿起毛笔,沾了红墨,写下批语。
奏折一本一本看过去。
没一会,红墨都快干了。
他看的也有些眼睛疼。
今天太忙了。
裴暮阳随侍一旁,看到了,忙将七分烫的热茶递了过去:“皇上喝口茶,歇一歇。”
贺赢接了茶,喝了一口,微微叹了口气。
裴暮阳看了眼奏折的内容,体贴道:“皇上可是为北祁的事情烦忧?左右还没到关节眼上,皇上还是顾惜些身体。不然,皇后知道了,定要心疼了。”
他知道自己说话不起作用,便借了皇后的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