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陌回道:“嗯。送回去了。”
刚刚何红昭施针结束,就有些撑不住了。
他立刻就安排人送她回去了。
想到她,他就忍不住唏嘘:“何姑娘医毒超凡,可惜,不能为九爷久用。”
祁无涯对此看的很开:“一缘一程。勿要贪求。”
韩陌听了,就想到了桑烟:“那桑姑娘?”
祁无涯怅然一叹:“我此生,也只贪求她了。”
韩陌:“……”
啧,这孽缘!
隔天
朝堂上
祁无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安排了三司会审。
祁冰霜被收拾齐整,带了进来。
她额头的伤昨晚就被包扎好,包括脸上的伤都抹了药,一晚休养,再沐浴,换上干净的素白宫装,又是那个高贵的北祁长公主了。
当她走进大殿,甚至来了勇气。
只要她不承认,没人敢对她动刑。
像昨晚,她撞墙之后,祁无涯不也怕了,立刻给她好吃好喝供起来了?
“下面何人?”
祁无涯坐在上首,明知故问。
祁冰霜站姿笔直,高傲道:“北祁长公主祁冰霜。”
祁无涯抬手,赐了座位。
然后,看向大理寺卿于慎之,微微一笑:“霍大将军状告长公主谋杀亲夫,此案,就请于大人秉公办理了。”
于慎之恭敬一拜:“微臣领命。”
刑部尚书立刻呈上了霍大将军亲手书写的状纸,还有仵作的验尸结果。
还有一些仆人的口供。
于慎之翻看一遍,猛然拍桌,怒喝道:“长公主,霍大将军状告你将极乐散混入梅花酒里,谋杀亲夫,你可认罪?”
祁冰霜毫不犹豫地说:“我不认。我没有。我是被陷害的。”
于慎之听得皱眉,厉声问:“谁陷害你?”
祁冰霜素手一指上首的人:“九殿下,祁、无、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