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唇一笑,坐到软榻上,期待着后续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偏殿传来剧烈的咳嗽声。
祁无涯听到声音,微微皱眉,却也没说什么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去看看她,再说些关心的话。
他也知道何红昭很期待听他说些关心的话。
何红昭才来一天,就帮他完成了好多事,也值得他说几句关心的话。
但他不想见她。
许是不喜欢,无关利益时,连点虚以委蛇也不想。
他实在是个薄情人。
韩陌看他一动不动,都有些于心不忍了:“九爷,何姑娘昨晚操劳了一夜,您去上朝后,她就倒下了。这会刚醒。”
祁无涯冷淡地吐出一个字:“哦。”
他还是没有去看她的意思。
只吩咐宫人:“煮些蛋羹,嗯,热一杯牛奶送过去。”
宫人欠身应道:“是。九殿下。”
他们都知道偏殿的病秧子是九爷的贵客,照顾的很精细。
知道她怕冷,泰安殿的地龙烧得最旺。
祁无涯都感觉到热了。
他批了会奏折,扯开了衣襟,觉得殿内暖得发闷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偏殿的咳嗽声不绝。
宫人时不时端着热水出入。
那热水进去是清水,出来便成了血水。
她的吐血症状在加重。
染血的手帕、衣服隐隐散发着一种腐臭的味道。
就像何红昭的生命。
只是强撑,不停腐烂。
从内到外。
祁无涯让人多燃熏香。
香味终于压下了那股腐臭味。
这让他在她面前,能够保持优雅的微笑与关心。
“红昭,今天精神不错。”
他把她抱到轮椅上,推她去外面晒太阳。
何红昭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