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冰霜也开始做最终的决策:“那么,父亲,薛相,章大都督,三日后,国丧罢朝期结束,文武百官都会上朝,本宫也会上朝汇报太子伤情,届时,就劳烦父亲跟两位大人与本宫来个里应外合。”
她想好了,三日后的上朝议政,就是个绝妙的机会。
“宫里的御林军大部分都是御林军统领章泰的人马,有他相助,定然不会出差错。”
祁冰霜拢在宽袖里的手微微颤抖。
整个人兴奋得不行。
章泰是章愕唯一的嫡子,是霍定远的女婿,是她大姑子的夫君。
他绝对会帮助他们。
“所以,父亲跟两位大人只管放心问罪。等章统领出面,便是他认罪伏诛的时候!”
罪名都是有胜利者书写的。
不管祁无涯有没有弑父杀兄,武力至上,他都必死无疑。
霍定远、薛文瞻、章愕也都这么想。
他们四人又细细对了下说辞,商议了时间,还有注意事项,直到天色渐明,才离开了太子府。
“公主殿下劳累了。”
守在旁边的侍女碧禾走过来,递了手过去。
祁冰霜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,由她扶着,去了软塌,坐了下来。
“公主殿下,您难道真的要让驸马迁入皇陵?”
碧禾小声询问。
她刚刚听到公主殿下答应下来,险些惊得叫出声来。
别人不清楚,她作为贴身侍女是清楚的,整个北祁最不喜欢驸马的人,就是公主殿下了。
祁冰霜扬眉轻笑,指尖点了点碧禾的脑门,嗔道:“你跟在本宫身边有二十年了,怎么还这样蠢笨?”
“奴婢是一介粗人,哪里比得上公主殿下聪慧?公主殿下可别笑话奴婢了。”
碧禾笑盈盈说着恭维的话,逗得祁冰霜连连发笑。
但笑了一阵,她的脸色就变了。
人如其名,面如冰霜:“本宫当初为了帮光烈登上太子之位,不得不下嫁霍煜那个废物,每每看到他那张脸,都心中作呕,也是上天怜我,让他早早丧命。”
她眼里满是嫌恶,说出的话,也是冰冷狠厉:“霍定远那个老东西却还困着我为他儿子守寡,好,守寡就算了,现在还想让他儿子迁入皇陵,简直痴人说梦!”
等她逼宫成功,先杀了祁无涯。
等祁光烈醒了,再治霍定远一个逼宫谋反的罪名。
这北祁天下,就再没有能牵制她跟光烈的人了。
“公主殿下息怒。为了个死人生气,不值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