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安静的大帐内,越来越突兀。
陆子劲脸皮也厚,吃饱喝足后,才恭维一句:“荣帅办事效率真高。”
荣野吩咐完事儿,自己也轻松了,就笑着回了句:“具体效果还要看他们。”
夜色深深。
子时方过。
二十匹战马冲出棘州军营,又分散开来。
他们有不同的任务,便去了不同的方向。
其中,以杨澈为首的五人,悄无声息来到北祁雍州城外十里处。
众人下马过后,老马识途,自发回了军营。
杨澈带领四人,潜入护城河,悄无声息地混入了雍州城。
不出三日。
雍州城内
走街串巷的卖货郎跟黄髫小儿,嘴里都唱着一首童谣:“月将升,日将落。桑弓萁袋,几亡祁国。”
这童谣早就有了,并没什么人放在心上。
直到从乞丐窝里传出“九皇子弑父杀兄,谋夺皇权”的消息。
起初,只在雍州城内小范围传播。
众人权当茶余饭后的闲谈。
但早有皇家秘辛传出:九皇子出身低微,先皇不喜,兄不友,弟不恭。
他能做出这种事,似乎并不奇怪。
尤其作为储君的祁光烈已经许久未曾露面。
听说是坠马昏迷。
难不成还没醒?
或者直接摔死了?
更或者被谋害了?
一时之间,众说纷纭。
流言传至北祁都城时,已经过了整整五日。
太子府
承光苑
夜近子时。
“砰!”
一道茶盏摔碎的声音传出来。
随后,响起一道冷冽女声:“果然是他!本宫早觉得祁无涯狼子野心!这么多年他做小伏低,全都是欺骗父皇跟光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