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脚步,也想到了认错的法子——那就是认错!
大不了,晚上她再辛苦点?
把心一横!
她一双眼睛泪盈盈看着他:“新元,对不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手就被他拽住了。
随后一个踉跄,就到了他身边。
他们离的特别近。
贺赢一点不担心她才从危险的地方过来,很可能身上带了病。
他拿起旁边桌上木盆里的湿帕子,仔仔细细给桑烟擦手,还有她露在外面的肌肤,全擦了个干干净净。
又吩咐旁边的医女:“去拿艾草烧水,供皇后沐浴。”
“是。”
医女忙领命离开。
柳御医跟梁御医听到这话,也松了口气:看这情况,这二位主子是吵不起来了。
恰好高文亮已经让人送来了那些病患的血水。
“老臣去看看。”
“微臣也去看看。”
柳御医跟梁御医这一老一少机灵的不行,忙不迭离开了。
转眼间,药房里就剩下桑烟跟贺赢四目相对。
“没什么要跟朕说的?”
贺赢把帕子扔回盆里,没好气的哼了一声。
完蛋!
桑烟暗道:他这回是真生气了!还自称“朕”呢!以前跟她说话,都是说我的!
“我只是去码头看看那些病患。听高文亮说那边病患有异动,这特殊时候,我怕再出乱子嘛。”
桑烟低声解释,两只手扯住贺赢的衣摆,轻轻晃了晃。
“新元,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她软着声音道歉,试图让小暴君心里生出一丝旖旎,好不再追究她的“自作主张”。
贺赢的心果然软了。
他的确是生气,气她独自行动,气她隐瞒自己,也气她……
难道她就没有想过,若是她出了事,他会如何?
可看着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,纵然有千般怒气跟难过,也都渐渐烟消云散。
他喟叹一声,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:“待会好好沐个浴,免得沾了病,阿烟,以后不要让我这么担心,好不好?”
“嗯嗯。好好。我发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