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沉叫了一声,同时,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瓶,倒出一粒红色药丸,放进了她嘴里。
不过半盏茶的时间,何红昭就醒了过来。
她坐起来,扯下人皮面具,露出苍白美丽的面容。
“这个贺赢,咳咳,胆子还真是大,关城就算了,还敢留在全州。”
何红昭扶着额头,轻飘飘点评两句:“不错。跟九爷一样,是个十足十的疯子。”
韩沉其实很讨厌疯子,就很唏嘘:“还好我们逃了出来,不然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要是真的被关在全州,被抓到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本来何红昭在全州下药,是想搞点事,转移贺赢的注意力,方便他们逃出来。
当然也想借此事抹黑他的名声。
没想到贺赢会选择亲守全州并关城。
刚刚如果不是九爷留下的暗桩,他们真不好逃出来。
“此行损失惨重。九爷培养的人,都葬送了。”
韩沉语气里透着埋怨跟可惜——为了病弱女人,死了那么多出色的手下。
何红昭听出他的意思,勾唇一笑:“只要安全把我带回去,死再多人,也是值的。等着吧。你们九爷见了我,只会赏你。”
她可比那些人有价值多了。
韩沉无言以对,觉得跟她谈不来,也不多说,只道:“快走吧。想必九爷已经等久了。”
何红昭听了,理了理自己的长发,看着韩沉笑。
韩沉对她的笑,只觉得毛骨悚然:这女人,邪乎的很。还是躲远点吧。
*
接下来几天。
全州城门关闭,每个区域,都有士兵把守,百姓不得随意出行。
集合分开治疗的病患以及待在家里的病患家属,每日吃食、汤药,都由州府安排人送上门。
可还是人心惶惶。
谁都不想在家里等死。
或许逃出去,还有一线生机。
州府
药房
桑烟跟柳御医、梁信一直在研究解药。
他们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。
各个都是愁眉不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