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快回去吧。”
桑烟想着冯一乘的话,哪还有游玩的心情?
“我们往后还有很多机会,当务之急,先证实祁无涯的事情。”
冯一乘是不会说假话的。
祁无涯真执政了?
一想到他的手段,她的心里就冒出浓浓的不安:这天下,恐怕不太平了!
夜近子时。
贺赢带着桑烟回了州府,叫上高文亮、陆子劲等人商量对策。
虽没有收到确切消息,但他还是相信冯一乘的话。
“北祁竟有如此巨变?”
高文亮惊得目瞪口呆:“皇上,微臣没听到一点风声,敢问这消息是从何而来?”
他内心有些不信的:这距离祁光烈跟大贺议和,才过一个多月,那祁无涯有那么大的本事,将北祁搅得天翻地覆?
陆子劲不像他那么好奇消息来源,而是思考对策:“祁无涯此人心狠手辣,狼子野心,不得不防。”
贺赢坐在上位,手指搭在桌子上,有规律地敲着,一张俊脸阴沉沉,没说话。
桑烟坐在他身边,忧心忡忡:这安稳日子,又要到头了。贺赢的毒伤还没彻底痊愈呢。
书房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在这时,外面一阵马蹄声传来。
随后是什么重物落下的声音。
众人听到了,都一脸警惕,向外看过去——
裴暮阳推开书房门,匆匆进来,急道:“皇上,信使来了!”
他声音落下,几个太监扶着一个浑身滴血的士兵走进来。
那士兵满面污血,看不出面容,但看得出虚弱至极,身体软塌塌的,仿佛下一刻就能昏过去。
但当他跪到地上,背脊笔直,粗喘着气息,吐字却清晰有力:“皇上,荣帅旗下先锋军荣炳来送密函。”
他是荣野的弟弟。
这会说着,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浸血的锦囊。
打开来,锦囊里是一个金色的方形机关盒,而盒子里就是密函了。
裴暮阳立即拿了机关盒,呈到了贺赢面前。
贺赢看到这里,也知道消息为何迟缓了:“你遇到了北祁的截杀?”
荣炳点头:“是。还好属下幸不辱命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贺赢接过机关盒,没急着打开,而是让人带他下去治伤:“让柳御医去给他看伤。用最好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