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比了。”
秦棠悦眼睛红红,信心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。
她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。
今天丢了大丑,这会觉得四面八方看过来的眼神都带着嘲弄,让她难堪至极!
“哎呀,别走嘛——”
湖绿色襦裙少女试图阻拦。
一道清冽女声骤然响起:“你是她的手帕交么?”
秦棠悦闻声看去,就见跟她比试的女子走了过来。
她手里捧着玉雕,那俊美如神祇的男子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,手还特意揽住了她的肩膀,像是很怕她被人磕着、碰着。
明明是耀眼如骄阳的男子,却心甘情愿护着这么一个女子。
秦棠悦心里很不是滋味,抿着唇不说话。
湖绿色襦裙少女冷哼一声:“没错,我是悦悦的手帕交,你是来得意的么?我们悦悦就是比你厉害,你敢不敢再比一场?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秦棠悦急了,想去拉她的手,制止她挑衅。
但她故意装没听到,压根不理会秦棠悦现在窘迫尴尬的模样。
桑烟把两人的互动尽数收入眼里,面纱下的红唇勾着一抹讥笑:没想到这个大才女还是个傻白甜,竟然就这样被所谓的“手帕交”给当枪使了。
“秦姑娘——”
桑烟懒得搭理那喋喋不休的少女,朝秦棠悦笑了笑:“才貌双全,天下女子求之不得,不过,徒有这些可不够,识人的功力也得提提才行。”
说完,拉着贺赢就去了船头。
她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秦棠悦听没听懂,可就不是她的事情了。
今夜首冠已出。
老板将甲板上的客人请下花舟,吆喝一声,拔锚而起。
花舟顺着流水缓缓前行。
海风微凉。
桑烟靠在贺赢怀里,在他漆黑的眸子里,看到了自己戴着面纱的脸。
突然想到什么,她把面纱取下来,有些狐疑地递给贺赢:“真的像山鸡?”
她绣完的时候还挺满意的!
也不知是不是心里错觉,现在看着面纱上绣的鸳鸯,越看越像是两只山鸡。
“不要了。”
她怒了,抬手要往海里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