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棠悦不知内情,骄傲地抬起下巴:“有何不愿的?只要你同意便可。”
桑烟听了,恶劣一笑,扬了扬和贺赢十指交缠的手,语气戏谑:“要不你问问我夫君,纳不纳妾?”
“谁要做妾了!”
秦棠悦又羞又恼。
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,她秦家在全州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她要是嫁给别人做妾,简直让人笑掉大牙!
这女人凭什么给这男子做决定?
秦棠悦想问贺赢,一抬头,就见男子眼神阴沉至极,那眼神,将她一腔热忱浇了个透心凉。
话都不用问了。
这男子别说纳妾了,现在看她的模样,都快把她当仇人了。
秦棠悦心里冒出一股退缩之意。
她不想在这里待了。
天下什么样的好男人没有?
他眼瞎,喜欢面前这个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女人,难不成天下男人都眼瞎?
父亲可是说过了,以她的资质,便是入宫为妃都绰绰有余。
何必在这个男人身上白费功夫?
“算了,当我没说罢——”
秦棠悦攥着面纱,心里自我安慰着,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了手帕交身边。
可是,那个男子,真的好生卓尔不凡。
桑烟看向贺赢——他的脸色此刻糟糕得不行,显然已经在发怒的边缘。
“要不,我们还是回去吧?”
她感觉今天的“约会”很失败。
贺赢的心情不仅没变好,反而有一种好像很快就要吐出来的感觉。
这让她很挫败。
“继续逛。”
贺赢深深呼吸了一下,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,继续往前走。
她期待了那么久,不应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,浪费了她的心意。
只是,之前原本是拉着她的手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秦棠悦给刺激到了,贺赢干脆把她半个身子都揽在了怀里。
只差在额头写上“桑烟专属”四个大字。
桑烟被他这么霸道地揽着,展颜一笑,露在外面的双眼愈发生动。
“那我们去码头吧。听说码头有花舟,那儿可热闹了。”
她早就打听好了:乞巧节这日,码头不卸货,供百姓乘坐花舟游玩。上面不仅有灯谜,还有全州城的特色节目——扔花谏。
热闹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