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不容易啊!
她爱他,便更理解他、心疼他。
这会抱紧他,恨不得把身上所有的温暖都给他。
贺赢被她的热情吓到了。
本来沉重的情绪,都被她的热情冲散了。
他吻她脖颈间的细滑,想着今晚或可得偿所愿。
但手才摸到细腰——
桑烟一把拍开他的手,嗔怪道:“这么煽情的时刻,你在想什么?”
她有些生气:这人还真是会煞风景!明明那么走心的时刻,这色胚,偏想着走肾!
贺赢听着她的嗔怪,语气很无辜:“我不想这些,可不就出问题了?”
他指的是何红昭在药里偷偷下那种药,害他差点六根清净的事。
桑烟顿时无话可说。
只也坚持:“现在不行。”
贺赢吻她的唇,轻喃着:“嗯。我也没想做什么。就亲亲——”
当然,每次亲到最后,都是她的手遭殃。
唉,这色胚!
*
夜色深深。
月凉如水。
前往乱葬岗的道路很曲折,还要穿过一段茂密的树林。
风吹过。
莫名带着阴冷之感。
树影婆娑。
似乎有什么在飘移。
两个小兵抬着尸体,都是心惊胆颤的。
忽然一只兔子蹿过去——
前面的小兵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了。
而随着他这一踉跄,一只素白的手从草席里滑了出来。
月光下,那手指细长、苍白、僵硬,还带着鲜红的血迹。
吓得后面的小兵哇哇大叫:“王二,你他娘的搞什么?想死啊?看着点路!”
叫王二的小兵胆子更小,听他说死,都快哭了:“刘哥,我害怕,我娘跟我说,年轻女人死了很可怕,容易被缠上。这娘们疯得很,估计怨气也大……”
“草!你闭嘴吧!别说了!”
王二被他吓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。
恐惧是能传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