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陆续端来瓜果鸡鸭等贡品。
桑烟点着了纸钱,祭拜二人。
贺赢倒了几杯酒,分别洒在两人坟堆,低喃着:“江刻,谈云谏,此生短暂,愿来世为兄弟。”
桑烟的眼泪落下来,跟着低喃:“江刻,下辈子做我弟弟吧。我会换个身份,好好爱你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低,被风吹散,贺赢没听清。
“啾啾——”
有漂亮的彩色鸟儿飞过来,停在了枝头。
那双黑色的眼珠滴溜溜转动,盯了会下面的人,忽而,又扑闪着翅膀,朝着蔚蓝的天空飞去了。
桑烟听到鸟叫声,看过去,不由得惊艳:“新元,你看,那只小鸟好漂亮!羽毛是彩色的呢!”
贺赢也看到了,附和道:“是啊。很漂亮。”
“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。”
她站起来,看着飞远的鸟儿,浅笑道:“他会喜欢这里的。”
贺赢没说话,走到她身边,揽住了她的肩膀。
日光正盛。
风也越来越大了。
“皇上,娘娘,该启程了。”
裴暮阳低声提醒。
他跟谈云谏也是相识一场,也为他的殒命而心里难受,但送君至此,终须一别。
“嗯。阿烟,我们走吧。”
贺赢收起眼里的悲痛,去牵桑烟的手。
这一牵手,就被她手指的冰凉惊到了: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?冷不冷?”
询问间,忙脱了外衫,搭在她的肩头。
这无名小岛四面环海,而海风格外的凛冽。
“还好吧。我也没觉得冷。”
桑烟的话才说完,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:“阿嚏——”
“快些上船。”
贺赢皱眉催促,生怕她着凉。
但怕什么,来什么。
登船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,桑烟就开始发热。
贺赢连忙宣了随行的御医梁信前来诊治。
“不要,不要,新元,救我——”
桑烟躺在**,一张俏脸烧得通红,意识也烧得混沌不清。
她感觉陷在了黑暗里,不,也许是黑暗的海水里,就像回到了她跟江刻坠海的时候,四面黑暗湿冷,求助无援。
“新元,新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