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杀手们分列两道,走在前面,帮他清理胡乱伸展的树枝。
他一路通行无阻。
很快到了海岸。
海岸停泊着两只大船。
一只是海盗的船,一只是他自己的船。
他最后上的是海盗的船。
“九爷——”
吴桃躬身行礼,然后领着他去了一个宽大豪华的房间。
房间里金光闪闪。
摆件都是金子制品,就连地面都是金块铺成的地板。
齐九把人放到**,等着她醒来。
桑烟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黑了。
她微微睁开眼,观察着周边的动静,是在房间,光线昏暗,耳边有说话声,是齐九跟他的手下。
“我们也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连他的残臂都埋了进去。”
“如此,也算还他一具完尸。”
“其实我们不杀他,以他的身体,也是强弩之末。”
……
他们在说江刻。
江刻死了。
江刻……
桑烟抓紧床单,一颗心,疼得想尖叫。
她跟江刻相依为命那么久,从恨他到在意他,死亡更加深了她的情意,实在听不得他的名字。
一听,就痛不欲生。
“啊——”
她在**缩起身子,咬着手指,想着借肉体的痛,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她的手经过处理,已经缠上了白纱。
但这会用力,又往外渗着鲜血,就染红了白纱。
“你醒了。”
齐九本是站在窗口,跟韩沉、韩陌说话,听到动静,回过头,就看桑烟在**咬指忍泣。
江刻的死给她的打击很大。
哪怕她爱的人是贺赢。
或许现在也不全是贺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