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九来了!
他左右是韩家兄弟,身后是两队黑衣杀手模样的人。
“桑姑娘大智慧。”
他鼓着掌,夸奖人,却是说:“若我不来,他们或许真会放了你们。可惜,我来了。”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他这个渔翁,看向身后的人,一个点头,他们全部出动,几个眨眼,就将海盗们屠戮殆尽。
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。
鲜血味太浓郁了。
刺激得海盗深处的野兽都在嘶吼:“嗷呜——”
海盗们死都不知自己死在什么人手里。
包括葛力夫。
他死死瞪着吴桃:“你……是……谁?”
吴桃偷袭了葛力夫,一刀毙命。
随后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里,走到了齐九身后。
他是伪装的海盗。
他是齐九留在海盗里的眼线。
“原来、原来……到头来……为他人作嫁衣……”
他躺在血污里,脖颈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他看着齐九,抽搐了几下身体,话没说完,便吐着血,咽了气。
齐九看也没看他。
他的视线落在桑烟还有江刻身上。
桑烟对于他的目光,只觉头皮一紧,心脏狂跳,但还是挡在江刻面前:“你……我们跟你无冤无仇!”
“对,我们无冤无仇。”
齐九很认同,点着头,还笑了,但笑过后,话音一转:“可杀人,需要什么理由?”
桑烟:“……”
她知道眼前人不像海盗们那么好糊弄。
他是真的杀人不眨眼。
那么多海盗死在他手里啊。
“齐九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只残杀弱女子,是不是太卑劣无耻了些?”
江刻不怕死,甚至在他送桑烟回去后,也会寻个地方自我解决,他不会苟延残喘,但桑烟不能死!
他上前一步,把她护到身后,忖度着他的内心:“你所图甚大。杀我是为斩草除根,抓她……是想威胁大贺皇帝……”
齐九没否认,点头说:“你很聪明。也很愚蠢。早效忠于我,便不会有这些破事了。”
他叹气,眼神流露着慈悲:“我真不想杀你。但你是恶狼。你生生咬死了吕天瑞。真狠啊!现在是不是也想咬死我?所以,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江刻,我必杀你,现在,相识一场,我给你说遗言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