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沉得了想听的,赶紧跟上了齐九,低声道:“韩陌已经算到了,那女人是抢来的。结合贺国皇后被人所掳,应是差不离了。”
齐九满意一笑:“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”
晚上
桑烟看着江刻换上夜行衣出门。
“唔唔唔——”
她瞪大眼睛,试图阻止他去杀人。
江刻捂住她的眼睛,亲了亲她的额头,笑道:“别怕。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他说了一会就回来,却还是寻了人守着她。
桑烟看到门外人影晃动,唔唔唔了一会。
那人推门进来,正是谈云谏。
“还没睡?在等江刻?放心,他死不了。”
谈云谏坐到椅子上,闲聊着,更像是自己无聊,逗她玩。
“其实,如果我是你,巴不得他死了。那样你就自由了。”
他笑谈江刻的生死,仿佛那天所言的兄弟情就是个笑话。
桑烟不懂他们男人间的友情,也不把他当好人,就眼神恨恨瞪着他。
他说对了,她是希望江刻死掉的。
甚至希望一丘之貉的他,也跟着死掉。
毕竟他看着她的痛苦,甚至以她的痛苦为乐。
谈云谏像是看出了桑烟眼里的诅咒,叹道:“最毒妇人心啊。江刻落你手里,也是可怜。”
你闭嘴吧!
神经病!
混蛋!
桑烟恨恨骂着,表现在嘴上,就是唔唔唔。
她说不出话,身子也动不了。
就这么苦熬着。
江刻说了一会回来,仿佛是去买个菜,但他去了一个时辰,还没回来。
谈云谏渐渐坐不住了:“该不会真死了吧?”
他想出去寻人,也站了起来,但回头看一眼桑烟,又停下了脚步:“他说我必须守着你。你能明白他的苦心吗?他是怕你自己一人遇到危险。你或许会说,你能遇到什么危险?对你而言,最危险的就是他。但你知道吗?全州每年有十几名女子在睡梦中遭人奸污。你这样,可不就是别人好下手的对象?”
桑烟明白他的意思。
真遇到采花贼,她被穴位控制,动弹不得,连呼叫的能力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