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通应该阻拦的,但跟江刻打了一场,便有些惺惺相惜的情绪,这情绪让他迟疑了一下,也就是这点迟疑,方举瞅着时机,转身就跑。
晏通想去追,被江刻拦住了。
“你这是何苦?”
晏通没再跟他打,而是劝他:“你是世家子,文武双全,有才有貌,什么好女子得不到?何苦眷恋一个不该眷恋的人?”
江刻苦笑:“你不懂。”
晏通讥诮:“我都不懂,你一个毛头小子又懂什么?我是见过桑主子跟皇上相处的,很甜蜜,就像普通夫妻一样,你没机会的。”
江刻听得心里酸涩苦闷:“你别说了。”
他不能想象他说的画面,会妒忌疯狂的。
晏通觉得他榆木脑袋,也就不说了。
没用。
白费口舌。
方举很快回来。
也带回了桑烟的话:“少爷,桑姑娘说,你、你——”
他顿住了,觉得那话很伤人,有些不想说。
江刻见桑烟有带话给自己,很激动:“她说什么?你快说啊!”
方举被催促,只能一咬牙说了:“桑主子说,你那么做,是你的事,跟她无关。你也只是感动你自己罢了。给她的都是困扰。让她觉得很烦。”
江刻:“……”
他没想到桑烟会说这样的话,一颗心被摔得稀巴烂。
“女人面对不爱的人,总是这般无情。”
晏通恰到好处的扎人心。
江刻闭上眼,狠狠将信捏成团,好一会,睁开眼,便下山去了。
晏通看着他们身影消失,转身进了寺里,去见桑烟了。
桑烟听闻江刻离开,也算松了口气。
哎,年轻人的执念真可怕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执念的。
空有美貌而已。
而美貌,对他们这些天潢贵胄来说,并不是稀缺资源。
“除了拦住江刻,皇上还吩咐了你什么?”
桑烟看着晏通,有点为贺赢的不信任而不高兴。
晏通如实回道:“没了。皇上只说不许江刻靠近龙禅寺。”
桑烟半信半疑,却也没再问了。
既然选择嫁给了贺赢,那么,一无关痛痒的小事就该忽略。
婚姻里,难得糊涂。
日子照常过。
转眼就到了礼佛的第四十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