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受刑时,他握着拳头,太用力,指甲刺破了肉,加之,他咬着手背,这会整个手鲜血淋漓、触目惊心。
“放肆!”
贺赢再次被激怒了:“冥顽不灵!死不悔改!来人——”
他恨不得直接砍了他的脑袋。
裴暮阳见势不好,忙小声劝着:“皇上,您消消气,世子爷杀不得啊。”
他觑着贺赢的脸色,给出原因:“桑主子最怕别人因她而死,若您杀了他,反成全了他。千古一情痴,今日为情死,听着多可歌可泣?桑主子没准还会被他感动呢。死人是不可战胜的。万一桑主子对他念念不忘?”
有些话点到即止。
更何况贺赢是个聪明人!
这下换他觉得江刻可恨了:打不行!杀不得!
先关起来吧!
“念你多次立功,朕给你三天时间考虑,若不然,你便老死狱中吧。”
贺赢让人把他关进天牢。
裴暮阳小声提醒:“他那伤……皇上,他若是落下残疾,桑主子估计也会自责、内疚的。”
贺赢想着桑烟柔软的心肠,思忖了一会,点了头:“罢了,让御医过去瞧瞧吧。”
“是。”
裴暮阳忙领命而去。
“等下——”
贺赢喊住他:“此事绝不可传到桑烟耳朵里。”
裴暮阳忙点头: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
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隔天
桑烟就知道了这件事。
原因是江母来了。
江母潘氏是个泼辣性子,并不满意原主这个儿媳。
当初桑烟穿来,想着咸鱼养老,结果,无意间惹到了江刻,入了他的眼,两人一传绯闻,她就雷厉风行赶了她回原主娘家。
婆媳间闹得不算多好看。
如今再见,也很尴尬。
当然,尴尬的是潘氏。
潘氏没想到桑烟能攀了皇帝这棵高枝,还眼瞅着要做皇后。
想那皇上真是色令智昏,竟也不怕她的克夫命。
瞧瞧他那英年早逝的长子,还有这含冤入狱、命不久矣的次子……可不应了她的克夫命?
只要男人跟她有关系,都不得好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