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门,他便将刚刚趁机藏在袖子里的瓷片递给守墨,道:“去查一下,里面掺了什么。”
母亲几时也学起了这样的手段?
守墨应了声是,才刚转身离开,陆翊珩的身后就传来许昭昭的声音,“阿珩哥哥。”
“阿珩哥哥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许昭昭快步走到陆翊珩面前,仰头看他,双眸楚楚,令人动容。
“公主……”
“你从前都叫我昭昭。”许昭昭轻咬下唇,陆翊珩对她的态度变化太明显,她想没发现都不可能。
或者,这就是陆翊珩表达不满的方式。
“昭昭。”陆翊珩顿了顿,还是顺了许昭昭的意思,“我还有公事要处理,晚些时候再去看你。”
说完,陆翊珩快步离开。
许昭昭看着陆翊珩的背影,这次没再叫住他,但表情变幻闪烁,心情极不美妙。
这是迁怒上她了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陆翊珩已经确定那茶盏里加了东西,而许昭昭也在场,大概率与此事有关。
甚至……
许昭昭会医术。
这样的怀疑,在陆翊珩从守墨嘴里得知了茶盏里加的乃是毒药之后,达到了顶峰。
“什么毒?”陆翊珩声音很冷。
守墨抿唇,低声道:“此毒名为三日醉,会让服下此毒的人,在三日内于睡梦中死去。”
陆翊珩面上覆了一层寒霜。
他从未想过,要宋衔霜的命。
陆翊珩吩咐,“你明日按照册子清点了东西,送去别院。”
“是。”守墨一声令下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四月的声音,“侯爷,公主请您去一趟揽月轩。”
“本侯在忙。”陆翊珩的声音响起。
外面安静了瞬,四月再次出声,“侯爷,公主她身子不适……”
“守墨,去请太医。”陆翊珩一句话,外面的四月瞬间安静。
四月灰溜溜的回到揽月轩,将陆翊珩的话告知许昭昭。
砰!
许昭昭愤怒的将手边的东西砸了出去,“贱人,都怪那贱人!”
她在骂的自然是宋衔霜,若不是宋衔霜今日闹这一出,陆翊珩怎么可能会跟她生气?
四月低垂着头,一个字都不敢多说。
许昭昭眸光转动,很快道:“不能再这样下去,我要亲自去找他。”
许昭昭起身,很快就亲自到了陆翊珩的书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