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乃大理寺少卿之女,甄兰月。”第一个开口的贵女,挺起胸膛自报家门。
她父亲刚正不阿,在朝中是一股清流,她自然也不能堕了父亲的名头。
“我乃礼部侍郎之女,韩柔静。”
“我乃……”
刚刚出声替苏悠悠说话的贵女们立刻大义凛然地一一自报家门。表明自己行得正坐得直,一点儿都不怕苏念念。
苏念念勾唇一笑,转身看向身后跟着的明卫:“刚才这几位小姐是谁家的,你们都记住了吧?”
“她们既然不喜欢看人笑,喜欢听人哭丧。那就去高价寻几个专业哭丧的队伍,到她们府门口,日日哭去。”
“如果觉得听够了哭丧的,那就找几个会哭的青楼女子,哭得婉转动听的,给她们换换口味。”
“当然,若是人数还不够,可以去京城大街小巷敲锣打鼓寻会哭之人。京城百姓之中,想挣点儿银子的苦命人,都可以主动报名去她们府门口去哭去。每日每人一两银子。”
“这是三千两。你们且速速去找人去。”
苏念念扬手给了你名护卫几张银票,笑眯眯地吩咐完,又转头看着几位贵女,笑盈盈地说:“几位既然喜欢听人哭,还心地善良,会护着哭丧之人。想必,一定会善待去你们府门口哭的人。给她们准备点儿茶水点心什么的,应该做得到吧?”
“毕竟,哭,也是个体力活儿。你们这么善良,同情心泛滥,应该会很可怜她们吧?毕竟,靠哭丧赚钱的人,身世无一不是凄楚的,苦难加身,存活本就不易。”
“你们说,对不对?”
“你们,可千万不要霸道地赶人走呀!要不然,可打脸了。”
“啊,对了,要是你们家里长辈问起来,本县主为什么要哭丧的人去你们门口哭,你们可千万要实话实说。毕竟,你们为了苏大小姐出头,本来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是善良的、正义的,不是吗?”
甄兰月等人眼睁睁看着那个护卫拿着银票走了,脸都白了。
这个福瑞县主,太不按常理出牌了!
她们不过指责她几句,她竟然就想出了这样的昏招!
这要是让家里长辈知道,惩罚她们必定不会留手!可比县主当街跟她们对上恐怖太多了!
甄兰月她们几个低着头快步走了。
苏念念看着她们的背影,还不忘扬声喊了一句:“送各位一句逆耳忠言,帮助绿茶需谨慎呀!”
誉王憋笑憋得简直快要抽过去了,看着那些个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苏念念的人,全都灰溜溜走了,他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三皇嫂,你,你实在是,实在是,太有意思了!”
甄兰月她们远远听到誉王那张狂的笑声,脚下的步子更快了!
小团子则一脸骄傲地看着苏念念,真心夸赞:“娘亲,你真是太有才了!这么好的法子,也就你能想得到。”
苏念念得意地抬了抬下巴: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,我是谁的娘亲。”
苏悠悠见维护她的人全都灰溜溜走了,剩下看热闹的,一看到她看向他们,都下意识退后一步,与她拉开距离,一副生怕被她沾染上的模样。
她心里气得吐血,恨得牙痒痒,可脸上还是强撑着笑容,可怜兮兮地继续辩白:“妹妹,姐姐是突然看到你,实在是太高兴了,才会喜极而泣的。真的不是故意在你面前哭的。”
“你若是不喜欢看到别人哭,姐姐以后再也不哭了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苏念念直直地看着她,冷冷开口:“本县主不但不喜欢听人哭丧,更不喜欢听别人夹着嗓子说话。矫揉造作,实在是太碍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