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
她走后,我一个人回了房间。
屋子里安静得过分,连墙上的钟声都显得沉闷。
我从厨房拿出一瓶白酒。
我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,拧开瓶盖,仰头就是一口。
火辣辣的酒灌进喉咙,呛得我眼睛都红了。
可我一点没停,又灌了一口。
一口接一口。
苦、辣、涩、冲。
就像这一天的滋味。
我想杀人。
我真的想把所有人都宰了,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代价。
可我知道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我要活着。
清醒地活着。
哪怕是在最黑的夜里,我也要睁着眼,等他们自己来送命。
我仰起头,又灌了一大口。
喉咙火烧火燎,胃像在翻腾。
可我连眉头都不皱。
因为这些酒,远远不够。
根本比不上我心里的恨。
我一个人坐在地板上,手里的酒已经喝掉大半。
胃里翻江倒海,脑袋晕乎乎的,可我的思维却前所未有地清明。
我忽然意识到……
自己真的变了。
以前的我,忍气吞声、低声下气,别人骂我、打我、羞辱我,我只会缩着脑袋一声不吭,连一眼都不敢回瞪。
我以为那是聪明,是韧性,是能熬出头的“忍”。
可现在我知道,那不是忍。
那是懦。
是胆小、是怕事、是自欺欺人的软弱。
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不要命的。
当你彻底疯了、狠了,没有人再敢用轻蔑的眼光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