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中午等到傍晚,桑初柔都没等来任春军的电话。
倒是在晚上9点多的时候,等回来了一脸疲惫的桑志远。
桑初柔有些惊讶。
一般桑志远要是忙到这个时间点,都会直接住在单位,今天怎么回来了。
她在桑副省长的面前一直是乖巧女儿的形象,当即挂上笑容,“爸爸,你回来了,工作累不累?”
“我去帮你倒杯水?”
若是平时,桑志远肯定会夸她懂事。
可今天桑志远没有接茬,反倒是问了一句,“你在等任春军的电话?”
任春军三个字听得桑初柔心里一跳。
他爸是怎么知道,她找过任春军的。
她犹疑了一瞬,没有回答。
而是起身往卧室走,想把这事带过去,“爸爸,那你早点休息,我也去睡了。”
没想到身后却传来了桑志远愠怒的声音,“站住!”
桑初柔僵硬地站在原地,看来她让任春军找林萋萋麻烦的事,被她爸知道了。
真烦!
那个任春军是怎么办事的?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
桑初柔回过神,看着坐在沙发上,神色不定的桑志远,“我就是托任叔叔办点小事。”
“还惊动了你呀。”
见女儿依旧毫无悔改之心,桑志远有点失望地揉揉眉心。
“你假借我的名义,指示任春军公器私用去查封优秀商户,是小事?”
“你因为一点小摩擦,就要砸人店铺,断人生路是小事?”
“桑初柔,你的教养呢?”
“你的品德呢?”
“你这么多年来上的学呢?”
“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
桑初柔从来没被人这么当面训斥过。
任春军的事办得不顺利,在学校舞会被当面拒绝,在所有学生面前失态当众尖叫骂人。
好像只要和林萋萋这个名字挂钩,她就很倒霉。
这些事情都堆积在一起,桑初柔终于因为桑志远的训斥爆发了。
“怎么不是小事?!”她高声哭喊。
“林萋萋算个什么东西?!”
“我是副省长的女儿,是天上的凤凰,她就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,凭什么跟我争!”
“我想断她生路就断她生路,为什么不能做?!”
桑志远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,摇头叹息,“初柔,你真的是被你外祖母家里宠坏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这么搞下去,我这个副省长还坐得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