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村子里有什么大节日,小长宁是最高兴的,因为一到那时候,她就能吹唢呐了。
小长宁的唢呐,算是‘一绝’。
听到他这么说,小姑娘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等等——”
“小长宁,你这唢呐是从哪里来的?”
他不记得刚才爬树的时候,小姑娘身上带着唢呐?
那她是从哪里弄出来的?
“我藏在裤腿里了。”
小姑娘掀起裙摆,把裤腿上的袋子露了出来。
陵衹看她这么大剌剌的扒拉自己的裙子,两眼一黑,险些晕过去。
“小长宁,你是小姑娘,这里不是在村子里,不能在外人面前这么掀裙子的。”
“但这里是在你家呀?”
小姑娘皱着鼻子“而且,不是你问我把唢呐放在哪里了吗?我这是在给你看。”
陵衹“……”
真是一点儿都说不过这小姑娘。
陵衹叹气,抬手扶额。
罢了。
小姑娘以前在村里都穿的是小长裤,爬树下河的十分方便。
现在穿裙子,裙摆看着确实有些长。
弯腰给小姑娘整理了一下裙子。
“小长宁,日后可不准在外人面前掀裙子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看来,得让人给小姑娘改改衣裳。
尤其是裙摆。
小姑娘太喜欢藏东西了。
隔天,长宁受舒婉邀请,出去吃了午饭后,刚刚回到陵府门前。
不远处,突然跑来两人。
赵楼跟怀安几番打听,终于招得了小姑娘的所在。
看到她从马车上下来,赵楼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了过去。
“呜呜呜,小姐,我们可终于找到你了——”
木里见状,站起来挡在他面前。
一脸警惕“你是什么人?想对我家小姐干什么?”
赵楼脸上的眼泪瞬间停住,声音也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