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语蓉瞧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当然认识。但我不告诉你她是谁,你自己慢慢琢磨去吧。”
肖子敬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,又不放心问:“男的女的?”
祝语蓉有些不耐烦了,说道:“女子。你纠结这做什么?”
肖子敬松了口气,撇撇嘴说道:“我问这做什么?你还说呢,我们如今还没成亲,我生怕你悔婚。
眼看我们婚事将成,万一有个人出来横插一脚,将你带走,我可如何是好?”
祝语蓉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真是会胡思乱想。”
肖子敬嘿嘿笑,说道:“毕竟你确实不俗,喜欢你的人可太多了,我若是不提防这些,怎么留住你?”
祝语蓉懒得理会他的花言巧语。
肖子敬也不觉尴尬,去翻了下贺礼,不禁诧异道:“这些东西可都不好谋来,你那朋友什么来头?”
祝语蓉从他手里抽回了他拿着的玉镯子,说道:“你管得着吗?赶紧回去,莫叫人瞧见了,不合礼数。”
肖子敬道:“我难得忙完了公务刚拿到假,你且叫我再多待一会。”
祝语蓉道:“你若不回去,这亲事是作罢算了。”
肖子敬怕了,连忙道:“别别别,我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说完便要重新翻墙离开。
祝语蓉喊住他:“翻来翻去做什么?又不是没有门给你出去。”
她喊了身边丫鬟,让她带着肖子敬,寻条没有人的道离开。
肖子敬道:“那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祝语蓉笑了句:“干嘛急于这两日?日后有的是时间相见,还怕你看厌了呢。”
肖子敬道:“这话可说不得,你莫看厌了我才行,我是断然不会步了那驸马的后尘。”
说完便离开了。
祝语蓉无奈哂笑,又看着这长长的礼单发愣。
上面没有落款,但看那人留下的字迹,她就能认出来,是沈娇的字迹。
这两年来,楚岐依旧没有放弃过盯着祝语蓉。
为了小心行事,祝语蓉从未与她主动联系过。
但成亲是人生一大头等之事,没有人希望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缺席。
所以祝语蓉还是书信一封,前去问候了一句,得到的便是如此,以及沈娇说,会赶在她成亲之前回来喝喜酒的信。
祝语蓉心下颇为欣喜。
她能重新露面,想来已经释怀了过去的事,并有足够的把握,能扛得住到楚岐给的压力。
虽然她很大可能会改头换面,以一种新的身份出现。
但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是她就行。
“语蓉姐,这是这个月所有的账目。”
如秋从外而来,手里端着半人高的账本,堆在了桌上,随后大喘了两口气,兀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喝。
看了眼桌上的贺礼,询问:“这是谁提前送来的贺礼?”
祝语蓉道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如秋道:“神神秘秘的,莫非那人我也认识?”
祝语蓉轻笑,说道:“是啊,你肯定认识她,没有她也就没有你的今日。”
如秋愣在了原地,半晌才磕磕巴巴道:“你说的是……沈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