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娇不想让自己去打扰她今日的喜宴。
所以他只能犹如丧家之犬一般,在这里窥见流程。
他问:“祝姑娘可以有时候沈娇是什么打算?”
肖子敬道:“这你就问错人了,我怎会知晓?”
谢景瑞想来也是,便也不再多问。
他垂下眸,身形显得萧条又落寞。
待到一切流程走完,夜幕四合。
楚岐被敬了不少酒,意识有些模糊不清,眼看还有人上前敬酒,他摆摆手,说道:
“不能再喝了,我的妻子还在房中等我。我要去找她,不能让她一个人。”
宾客一点了然,笑道:“快些去吧,莫要叫新娘子等急了。”
“我看不是叫新娘子等急了,是他自己猴急的不行了。”
楚岐没理会回他们的话,兀自朝着后院去。
风吹着他的脸颊,让他的酒醒了几分,脚步中带着几分轻松雀跃,似是有些迫不及待。
他推开门,两步来到桌边,拿起了秤杆,朝着床榻方向走来。
口中喃喃道:“我终于等到这一日了,这期间的道路真是太漫长了。”
他撩开珠帘,就见沈娇倒在**,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。
他看了眼一旁,有被动过的酒盏,酒盏倒在小桌上,里面残余的酒水滴落,在地上凝结成了一小摊水迹。
空气中弥漫着些许的酒味。
他想,沈娇多半是贪杯,多喝了些,眼下已经醉倒了。
但是没关系,他们是夫妻,日后还有许多日子,不急于这一时。
他上前两步,伸手去触摸她的身体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。
“娇娇,这样睡会着凉的。”
他伸手去抱沈娇,手下触摸的却是一片冰凉。
他怔愣了一下,说道:“怎么会这么怕冷啊?明明现下还是夏日,外面酷暑难耐,还会觉得寒冷,定是身体弱,我到时候再叫人炖些汤给你补补身体。”
他将其抱起,才觉察出些许不对之处。
沈娇的身体不只是没有温度,还分外僵硬。
他这些年来杀人如麻,见过的尸体数不胜数,最是明白一个人死后是什么状态,他一时间,心中联想起了不好的结果。
但他下意识的将这一想法撇开,紧紧抱住她,低声说道:“你瞧你真是不会照顾自己,肯定睡了有一会了吧?身子都僵了,我抱着你暖暖。”
他将沈娇抱得很紧,似乎想将其嵌入自己的骨肉之中,将身上的温度传递给她。
“娇娇,你别任性了,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句,你怎么能一句都不回我?”
“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,还是别睡了吧,哪怕是一起说说话也行。”
无人回应。
他的心一点点沉入了谷底。
他心中似乎已经明白了,一个抹不开的事实,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落下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,你不该这么对我,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?是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的,是你食言在先,你怎么能……再次丢下我?”
“你说话啊!沈娇!”
他突然崩溃,额头青筋暴起,他推开沈娇,任由其倒在了床榻,伸手死死的掐着她脖子。
眼泪滴落在她脸颊,楚岐忽而放声哀嚎,响彻云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