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岐揉了揉她脑袋,说道:“这药千金难求,对你身体有好处,都喝了吧。”
沈娇见他态度坚定,根本没有留给自己回旋的余地,思忖了片刻,端起碗将剩下的药喝下。
然后苦皱着一张脸。
楚岐连忙给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,说道:“缓缓就好了。”
沈娇含着蜜饯,琉璃般的眸子望着他,说道:“你最近都没有公务要忙吗?我以为你会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“公务能交给他人去忙,但我想见你,总不能也找他人来代劳。”
楚岐指尖挑起沈娇的一缕青丝,在手里捻了捻,又道:“名单已经给你看过了,你心中是如何打算的?一一报复回去?还是拿着那份名单去陛下面前平反?”
沈娇突然有些犯困了,揉了揉眉心,说道:“你觉得哪种更好?”
楚岐垂眸思忖了一瞬,说道:“要我说我觉得私下报复更好,就算将这幅名单送到了陛下手中,法不责众,也很难一一将其治罪,倒不如自己暗中操作还来的更舒心一些。”
“可若是这样做便没有办法平反,不是吗?”沈娇问。
楚岐低声轻笑:“不一定啊,你完全可以先报复了,再将名单呈上去,让陛下为你平反,到头来就算他不责罚,他们也得到了该有的报应。”
沈娇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,说道:“你说的报复是指什么?家人灭口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楚岐很诚实的回答,眼眸流转间,他又道:“你说的也未尝不可,最直接有效的法子就是这样。”
沈娇道:“我有些困了,这事日后再说吧,我想先休息一会。”
楚岐安抚揉了揉她脑袋:“行,困了就先睡吧,凡事有我在。”
沈娇几乎是在躺下后就睡了过去,她能听见楚岐在自己耳边说话,但意识混沌之间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眼皮像是压的千斤一般沉重,根本睁不开。
她无法抵抗汹涌的困意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楚岐在一旁,守着她睡去,牵着沈娇的手,轻轻摩挲着,低声道:“你本该是属于我的,永远永远都只能属于我。”
翌日。
祝语蓉前来找沈娇,却被霜降给拦下了。
“沈姑娘今日嗜睡,现在还没起来,祝姑娘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。”
祝语蓉有些诧异,说道:“我们昨日就约好了今日要一同出门的,她这么守约的人,不可能缺席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或者遇到了什么事?”
霜降摇头说道:“不清楚,但姑娘睡前并未说与你有约这事,不然还是改日再约吧。”
祝语蓉直觉告诉她,这事有些不对劲,她道:“那就改日再约吧,但总得让我见见她,看她安好,我才能安心。”
霜降犹豫了一瞬,还是将人带了进去。
祝语蓉拨开珠帘,缓步朝着床榻去,轻掀开床帏,就见沈娇睡得安然。
她伸手试了下沈娇额头的温度,又试了下自己的,并未察觉不对。
她侧身看霜降,不禁道:“既然没生病,怎么会睡这么久?”
霜降道:“这我便不知晓了,你不妨等她醒来问问她。”
祝语蓉也只得先将自己心中疑虑压下,说道:“她什么时候醒了,叫人来向我问候一声,我来看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