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下,谢景书这样清隽的人,会卑微的说求她,却是为了让她小心一个人?
沈娇动了动唇瓣,欲言又止,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又或是说,说了也没意思。
早已尘埃落定,她和谢景书之间,不会再有任何关系。
曾经年少懵懂时的爱恋,终究是随时间一起化作齑粉。
祝语蓉道:“我也只是转达他的话,具体如何想还是看你,我是觉得,如今在楚大人这,好过你在谢家。”
沈娇笑道:“我当然要留在这啊,楚岐说会娶我的,况且,我真不记得之前和谢景瑞的那些渊源。”
祝语蓉犹豫了一下,询问:“那你可还记得,你之前一直留在谢家,是想做什么吗?”
沈娇沉默了一瞬,旋即笑道:“好像是复仇吧,我不大记得。”
“沈娇,你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祝语蓉正了神色,质问她。
沈娇一脸疑惑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祝语蓉突然有些无力,她知道沈娇这是对她设防,并不想告诉她。
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心情平复下来,说道:“你觉得我如今向着楚岐,帮着他瞒着你,甚至把你当做我成功路上的筹码,所以如今什么也不想跟我说,是吗?”
沈娇没说话,重新给她的茶杯满上。
祝语蓉苦笑道:“是,我不想为自己辩解,我确实利用了你,或者说,我而今的成就,也是拜你所赐。因为楚岐在乎你,他需要一个能接近你为他传递你的近况的人,也是因为你,才会帮助我在祝家站稳脚跟。”
“但是沈娇,我并不是个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,或许我从未说过,从第一次与你交谈,我就知道,你想利用我接近楚岐,让他帮你,你利用我的同时,我也在利用你,我们都是互相利用。
而利用关系,往往能使得我们走的更远,你帮了我,我也会帮你,不留余力的,帮你。”
她望着沈娇,坚定的说,“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。”
“这会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,我不会告诉楚岐,也不会告诉第三个人。”
沉默蔓延,等待的时间越长,祝语蓉越看不透沈娇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半晌,她才听沈娇问,“既然说要帮我,总该坦诚相见才会,我只有一个问题,你回答我,我再决定信不信你。”
祝语蓉问:“什么问题?”
沈娇盯着她的眼睛,不错过她一点微妙的神情变化。
“你和谢景瑞,是不是有交易?”
祝语蓉顿了一下,眼瞳微微晃动,是不安和被拆穿秘密的象征,她半晌没有说话。
而后轻笑,指尖拨弄发丝,将其拨到耳后,舒然一笑,“沈娇,我有没有说过,你真的很聪明。我好像并没有露出破绽,你怎么会知道我和他有联系?”
沈娇道:“谢景瑞醒了,他来看过我,知道楚家下人换岗的时间,了解的很详细,能足以让他拖着重伤的身体,潜入进来看望我。能观察到这般细致并将消息传递给他的人不多。”
祝语蓉:“就凭这,你就猜到是我?”
沈娇:“就这些,足以猜到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