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厮连忙上前,将女子给拉拽下去。
女子满眼的惊惧,不知前几阵还对她那么好的楚岐,为什么今日会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甚至将身边的那女子做保护状,生怕她会加害那女子一样。
“公子,你之前说要娶我为妻,难道都是假的吗?既然你对我无意,为何要为我赎身?”
小厮听的心惊胆战,连忙将她的嘴给堵上。
这女子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,竟敢在准娘子面前攀与公子的关系,若非沈姑娘还在,公子今日定然不会轻饶了她。
她今日是难逃一死了,但而今堵上她的嘴,只是为了自己不被牵连。
沈娇看着这犹如话本般的一幕,心下不免叹息,她转而看楚岐,就见他盯着女子被带走的方向,眼底满是戾气,像是恨不得将那人扒皮抽筋。
“楚岐。”沈娇轻唤了一声。
楚岐这才回神,眼眸微动,眼底的戾气散了干净,朝她轻笑,“怎么了?这不是走累了?要回去休息吗?”
沈娇摇摇头,看向刚才那女子被带走的方向,“那人是怎么回事?你与她……”
楚岐道:“无关紧要的人罢了,是我爹养的一个姨娘,得不到宠爱就疯了,寻常没事便将我错认成我爹,到我这儿来撒野。”
沈娇眉眼微动,说道,“她也是个可怜人,叫她来我身边伺候吧。”
楚岐蹙眉,不赞同,“那怎么能行?她是个疯子,万一伤到你怎么办?这件事我不能答应。”
沈娇道,“可我瞧她挺正常的,只是认错人罢了,你也别责怪她。”
楚岐道:“好,我不怪她。”
沈娇笑了,“那就好,她叫什么名字?下次让她来陪我下棋吧,绿意都陪我下厌了。”
楚岐顿了下,点头应下,“叫如秋,自歌楼出来的,棋意不能与你匹敌。”
沈娇道:“倒是个好名字,棋艺好不好都无所谓,不过是多个人解解闷。”
楚岐含笑回应,在沈娇看不见的方向,朝霜降使了个眼色,霜降了然点头,不动声色的离开了。
她赶在小厮动手之前,拦住了想要胡作非为的两人。
上前查看了如秋,见她尚且完好无损,想来这两小子也是知晓她得罪了楚岐必死,想着先作践她一番,只是将她的衣衫扯乱。
霜降对两人道,“公子改变主意了,要留她性命,你们几个要想再动弹,掂量一下自己的脑袋。”
其中一人衣衫都半褪了,突然接到这个命令,满眼的不解,“惊扰了公子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,她怎会是例外?会不会是你假传口谕要包庇她?”
霜降冷笑,“那你有胆便去公子面前问问是不是我骗你。”
小厮缩了缩脑袋,他可没这胆量去问,触了楚岐霉头的人都得死。
两人面面相觑,灰溜溜的出去了。
霜降这才看向如秋,就见她满目苍夷,泪水糊了满脸,眼神空洞,像是没了灵魂。
她冷声道:“你也真是不要命,敢跑到公子面前说这种话,真当公子宠幸的你便可以无法无天吗?若非他那日醉酒将你错认,怎会许诺你这些。”
如秋还处在惊慌之中,她不明白自己眼中那般清冷俊丽的男子会纵容吓人这样对自己。
明明他在床榻上对自己那么温柔,像是有化不开的爱意,让她觉得她就是初期的挚爱。
以至于她觉得自己与他人是不同的,在那夜之后,楚岐已经很久没来看过她了,每次都是去那个姓沈的女子那。
她心有不甘的,得知楚岐今日出门,才想着去他面前露个面,也好瞧瞧在楚岐眼里,她与那姓沈的女子究竟谁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