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偏偏又挑了今天和他一起登门。
“景书,你找我有事吗?”楚岐打断了谢景书的思忖。
谢景书抖动眼睫,缓缓抬眸看向楚岐,含笑道,“没什么事,想找你一起去茶馆喝茶。”
楚岐道,“喝茶没意思,不如就在这和沈姑娘下两盘棋,权当是陪沈姑娘解解闷了。”
谢景书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拒绝他,避免和沈娇再有过多的接触,但真要开口时,却发现难以启齿。
他忽而和沈娇对视上,听沈娇笑说,“我今日难得有兴致,你且叫他陪我下会棋吧。”
谢景书再说不出拒绝的话,绿意喊人搬来一张椅子,放在了二人中间,怕他觉得无聊,还找来了几本书给他看。
谢景书随意翻着手里的书,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沈娇身上。
沈娇捏着棋子苦思冥想,最终落下,却立马后悔了,想收回去,被楚岐拽住了伶仃手腕。
楚岐含笑道:“诶,下棋就下棋,哪有你这样的,落子无悔,刚才那次毁棋我都切当没瞧见,这次我可不准。”
沈娇笑的多了几分讨好,“你且再让我一次,我方才没反应过来,下错了地,楚岐,你就让我这最后一次吧。”
最后一句话,说者无心,听者有心。
谢景书有些诧异的望着沈娇,他竟从沈娇的话里听出了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但转念一想,沈娇以前甚是活泼,也时常对自己撒娇,他通常只要沈娇需要,都给的很利索。
但谢景瑞不是,沈娇说他心气傲还小气,总是要自己缠着他追半天,才肯给自己。
谢景书作为旁观者却再清楚不过,谢景瑞其实想给她,只是享受沈娇缠着他的过程罢了。
自从沈家之事之后,沈娇便没了以前心性,对他们说话也总是敬畏有加,很久没有心平气和如朋友一般说过话了,更遑论对他撒娇。
他怔怔的望着沈娇。
楚岐松开了她腕子,笑得开怀又宠溺,“好吧,这是最后一次,下次你说破天我也不会答应你的。”
沈娇说着:“一定一定。”
绿意在后面偷笑,“楚公子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谢景书眉心微动,生出了些许怪异感,他转头看向楚岐,楚岐似是没注意到他,在沈娇落下那子后,略加思忖,便落了子。
相较于沈娇,他显得更随意。
谢景书瞧了眼棋盘,他与楚岐下过棋,可见楚岐放水了。
他们二人,什么时候关系这般要好?
想到这,谢景书止不住的咳嗽。
沈娇朝他看了过来。
谢景书道,“这两日染了春寒,有些咳嗽,可是打扰你们了?”
沈娇摇头,“绿意,替大爷烧壶热茶来。”
绿意应下便走,谢景书也跟着起身,“我也瞧瞧去。”
沈娇疑惑询问:“烧茶有什么好瞧的。”
谢景书道,“看看有什么茶可泡。”
沈娇低声笑:“那叫大爷失望了,我这没什么好茶可喝。”
楚岐含笑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,“景书不挑剔,不会在意喝什么茶的,你好好下棋,别再分心了,不然下到天黑你都赢不了我。”
沈娇有些沮丧,“我都多年没碰棋了,你就不能让让我,叫我赢一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