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讨厌,说道,“你觉得谁合适?”
“大理寺少卿之子,楚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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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景书和肖子敬再回来时,祝语蓉脸上多了几分笑意,连带着对肖子敬也多了几分热忱。
肖子敬自是察觉出了其中变化,将人送上祝家马车后,称赞道:
“祝家姑娘性子一向淡然,她方才竟是给我沏茶了,还与我说簪子之事就此作罢,真真是奇怪。你与她说什么了?”
沈娇轻笑:“不过是说肖小侯爷不善言辞,但肯在簪子一事上费心,足见用心。想来她也是明白这一点,不想为难你。”
肖子敬甚是高兴,拍了拍谢景书肩膀,“景书,待我成亲,定要请你来喝杯喜酒。”
谢景书含笑称是。
又两日,沈娇起了早,换了一身崭新的服饰,跟随谢景书的马车,前去参加赏梅宴。
此番宴会是定北侯家的嫡女李婧书操办的,她与南祈公主季棠又是闺中密友,南祈公主亲自莅临,那些官宦子弟便是挤破脑袋,也想参入其中。
因而今日来的,若是有头有脸的贵家千金少爷。
因而谢景书的马车才到定北侯府门前,就见门前停放着好几辆马车,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走在一起洽谈,一同入了正门。
沈娇跟在谢景书身后,在他递交请帖核对时,不着痕迹的留意来往的人。
突闻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大哥,你怎也来了今日的赏梅宴?因着见南祈公主来的?”
听到谢景瑞的声音,沈娇下意识的背脊僵硬,不禁想这人真是阴魂不散,与之膨碰上,总容易打乱自己的计划。
谢景书回头,瞧见谢景瑞,含笑道:“这话该我问你才是,整日里不见人影,今日怎么也来了?”
谢景瑞目光在沈娇身上流连了一瞬,似笑非笑道,“我嘛,自然是来凑热闹,顺便看看未来大嫂长什么模样。”
谢景书道,“景瑞,不可胡说?”
“我可没胡说,娘不都说了,要你开春将婚事定下来,八字都有一撇了,说是准嫂嫂也不为过。”
谢景瑞朝着走来,目光落在沈娇身上,笑道:“沈娇,你说是吧?”
谢景书闻言,也不禁看向沈娇,原想说什么,却见沈娇神色未变。
沈娇含笑道:“三爷说的是。”
谢景书倏然没了解释的念头,抿了抿唇,轻声道,“外面风寒,莫要在这站着了,先进去再说。”
沈娇颔首,跟在他身后就要走,手腕被猛然拽住,她一瞬吃痛,看向谢景瑞。
谢景瑞攥着沈娇的手不曾松开,含笑望着谢景书,“大哥,今日南祈公主在,你带个丫鬟在身边不像话,人我先替你管着吧。”
谢景书微蹙眉,“景瑞,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胡闹?她本就是我的人,不过是娘叫她跟了你几日,你怎还想占为己有了?大哥,这我可不答应。”
二人在定北侯府门前对峙,吸引了不少人打量的目光。
二人恍若未闻,谁也不肯先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