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瑞跨步上前,推开了门,屋内带着暖意,伴随暖香扑鼻。
沈娇停下动作,抬眸朝着他看来,放下刺绣,起身朝他欠礼,“给三爷请安。”
谢景瑞没应,将手里提着的点心放在了桌上,兀自坐下。
沈娇上前为他倒茶,“只有凉水了,三爷莫要嫌弃。”
谢景瑞看着她倒好茶,抓住她将缩回去的手,稍稍用力,将人圈入了怀中。
“你究竟在做什么?”谢景瑞一手解着她衣衫,将脑袋埋在她肩上,轻咬她**在外细嫩的脖颈。
沈娇侧仰着脑袋,随他玩弄,声音淡淡:“我不知道三爷在说什么。”
谢景瑞停下了动作,拉开距离看她,“母亲今日说,要将你送去大哥院中,你敢说这事与你没关系?”
沈娇道:“三爷是觉得,我一个贱婢,有这等通天本事,还能上谢娘子那,要她将我调走不成?”
谢景瑞微蹙眉。
他显然也觉得这事有蹊跷,沈娇和谢娘子水火不容,不可能想到一块去。
一息间,他脑海里想到了一人。
谢景书。
莫非是他主动提出的,让沈娇过去?
谢景书和他娘才是一颗心,谢娘子说的事,他不可能不知晓,但他没反对。
想起之前那块鸳鸯帕子,谢景书不想还回来的模样,分明是还有情……
谢景瑞面上微冷,心也跟着的沉了下去。
“你和大哥还有联系?”谢景瑞问。
“没有。”沈娇不加犹豫道。
谢景瑞盯着她看了半晌,没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出心虚,才道:“你最好是真没有。”
他抱着沈娇,走入了床榻,沈娇用手撑开他胸脯,“今晚我不想。”
谢景瑞望着她,眼眸微动,忽而勾唇冷笑,“你有拒绝的权利吗?只管接受就好。”
沈娇松开了手,无声的接受着他带来的汹涌,又总能在他的技术下,与之一同沉沦其中。
她有些痛恨这样被掌控的自己,也痛恨被谢景瑞毁掉了自己的人生。
索性,一切都会迎来转机。
摇曳的床随着谢景瑞一声低吼戛然而止,他的手掌轻抚沈娇的腹部,那里微微凸起,就像有了孩子一样。
但他知道那不是,只是自欺欺人的期望着。
如若两人真能有个孩子,关系理当会缓和许多,谢娘子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,对沈娇多几分宽待。
“你把你的药停了,有我送来的药就足矣。”谢景瑞说。
沈娇没有与之争辩,随意应了声。
谢景瑞起身,重新穿戴整齐,居高临下望着她,“去了大哥那也别耍花招,若是叫我知道你敢爬他的床,你娘和绿意都别想活。”
沈娇涣散的眸子稍稍回神,直直盯着床顶,空洞无神。
“听到没?”谢景瑞再度开口。
“……听到了。”
沈娇回应。
看着她喝下那碗苦药,谢景瑞才彻底离开。
殊不知,待他离开后,沈娇扣着嗓子,将药重新呕吐了出来。
她不能再喝避孕的药了,若是身体真的垮了,她就无从再继续去查明当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