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!”温可意死死抓着床头铁架,奋力挣扎,“周晟,别让我更恨你!!!”
“你以为我不恨你吗?”
“周晟,你这是强奸!”她喊闹不止,“放开我!!!”
“那又怎样?有本事报警抓我!”软硬皆不吃,周晟和疯子一样,“早点生个孩子出来,好替你赎罪!”
温可意恼怒到顶,听他说孩子,急中生智,厉声喊:“我怀孕了!”
“呵,怀孕?”周晟不信,伸手摸着她平坦的腹部,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
“不到三个月,”温可意有了七分把握,不再挣扎,声音温柔,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事实证明,她赌赢了,男人突然暴跳如雷,愤愤从**下来,四下找不到泄恨的出气点,他疾步冲到门前,抬脚狠狠的踹门:“我都舍不得让你怀孕!他算什么东西!”
“我要杀了他!”
他怒气冲冲又走回来,扯着她的胳膊质问:“他在哪儿?”
“谁?”温可意终于能喘一口气,她靠着铁架床头,无辜眨眨眼,“你问谁?”
“奸夫!”周晟几乎要将牙咬碎,眼睛里的熊熊烈火差不多要把人烧成灰烬。
喜当舅
“奸夫?”温可意抿抿唇,低头看看自己**在外的光洁小腹,声音温柔的要滴出水来,“他是我未婚夫,孩子的爸爸,怎么会是奸夫呢。”
人一旦被拿住软肋,再凶再狠也不济于是。
她拿捏住了他,狠狠报复方才受到的屈辱。
针锋相对,她不是对手,装模作样才是她手到擒来的武器。
周晟脸色铁青,太阳穴上青筋暴起,心头怒恨勃然,无法发泄,气得胸膛起起伏伏,抓着她胳膊的手都微微颤抖,死死瞪着她,吼道:“温可意你是不是想死?”
“别这样瞪我,我害怕……你弄疼我了,”温可意蹙着眉头,红唇上翘,委屈的要掉眼泪。
“你说,我肚子里是男孩?还是女孩?”温可意一脸认真状的思考,“男孩不好,男孩要是像你这样蛮横无理,就不可爱了。”
她语气轻快,溢出个浅浅微笑,左边脸颊的酒窝露出个深深小坑。
软语温言堪比导火索,立时就要将他引爆。
“闭嘴!!!”他脸色由青转白,全身血液像是沸腾的热水,全都聚集在太阳穴里疯狂跳动,再不发泄就要破裂而出。
忍无可忍,周晟松开她的胳膊,夺门而出。
门哐当一声,重重关上,温可意才敢松懈下来,她舔舔发干的唇,听着客厅砰砰咣咣的声响,思忖着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这个疯子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。
她以为,这么多年,她总算能站在他的对立面,不说旗鼓相当,但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样曲意逢迎,小心讨好。
不成想,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他一点都没变,反而比之前更恶劣,越活越烂,蛮横暴躁,酗酒打架,劣迹斑斑。
就是一颗毒瘤。
可笑的是,这颗毒瘤长在她生命里,挤不走,医不好。
真废物。
她出去,见识了更广阔的天空,结识了比他温柔,比他儒雅,比他上进,比他好千倍万倍的男人,实在不该让这样的烂人破坏她的美满人生。
必须手起刀落,快快斩断。
周晟盯着窗外的雨幕,靠着沙发抽完了整整一盒烟,他在烟雾缭绕里睖睁着一双发红的眼,心里的气怎么都平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