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乖乖巧巧的模样不禁让他想到温可意,看的他心里生烦。
“爱去不去,我又不是你爹,给我说这些没用,”周晟渐渐不耐,掏出房卡扔到沙发上,“自己拿着房卡滚上楼。”
徐岢忆咬住下嘴唇,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,见他态度坚决,自己拿起房卡,踉踉跄跄往前走。
周晟坐在大厅沙发,抽完了一根烟,紧跟其后也上了电梯。
温可意站在安全通道的楼梯间,一直盯着电梯门,一个多小时了,周晟还没下来。
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,鬼使神差输入了一串号码,对方接通的很快,“喂?”
“哪位?”周晟蹲在905的房门前,把手里的烟头捻在地上摁灭,放低了声音,“再不说我挂了。”
就在他要挂断时,听筒里传来一句:“她好睡吗?”
周晟蓦地站起来,盯着门上的猫眼往内看,“你在哪里?”
“温可意说话!你在哪里?”
“这里不能吸烟!”
那道女声传出手机,惊得温可意弄洒了手里的咖啡,她慌乱地想掏出纸巾去擦,摸遍全身,连一张纸巾都没有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褐色**顺着掌心全都滴在了脚上。
酒店一次性的白色拖鞋染上褐色污渍尤其显眼。
好烦,好脏。
“这里禁止吸烟你没看见吗?”酒店保洁从清洁车里拿出扫把,一边扫门前堆成小山的烟头,一边说:“引起火灾怎么办?”
“闭嘴!”周晟横眉立眼,凶巴巴地呵斥道。
电话被挂断,再拨过去无人接听。
他抬手咣咣咣地敲门:“温可意,你给我出来!”
保洁推着清洁车到一边拿起对讲机,请外援:“九楼,有个男人在闹事。”
这次周晟尚存理智,保安上楼之前他下了电梯,到大厅前台前,问前台小姐,“住在905的人呢?”
他面色不善,气势汹汹,前台小姐从椅子上站起来预备叫保安,谁知,好死不死,桌上的对讲机响起:“闹事的男人下楼了!”
前台小姐抓起对讲机,一脸警惕盯着他,“抱歉,这是客人的隐私。”
周晟干瞪眼,无计可施,只好作罢。
酒店大堂的一幕温可意没看见,周晟下电梯时,她上了另一部电梯。
她弃了拖鞋,赤着脚进卫生间,洗手,洗了很多遍手,都洗不掉手上的褐渍。
像那个烂人一样,从她的生命里洗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