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站在路边,梁昭文招手拦出租车,语重心长道:“兄弟,既然放不下,为啥不去追?不就个未婚夫吗,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,铜墙铁壁,这该挖的墙角也得挖。”
出租车的远光灯照来,梁昭文看见周晟眼里燃起一团小火苗,充满斗志似的释怀一笑:“梁昭文,你研究生真没白读。”
“什么?”梁昭文不解。
“会说人话。”
出租车靠边停下,梁昭文打开车门,把周晟往里一塞,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司机问:“到哪儿?”
梁昭文带上车门,道:“吉星小区。”
不到十分钟到了小区门口,车上下来,周晟脑袋清醒不少,一看小区牌匾,道:“咋到这儿了?”
“你这不废话吗,送你回家。”梁昭文架着他就往里走。
周晟没迈步,“不回家,没钥匙,这么晚,她肯定睡了,去你那儿吧。”
梁昭文一愣,旋即想起周晟下午把钥匙给了温可意,便说:“行。”
梁昭文是包租公,整条街的门面房都是他家的。
麻将馆是他家经营十多年的,一共三层楼,一楼大厅,二楼是包厢,他平时住三楼。
他算是子承父业,毕业后,一直没找到喜欢的工作,父母上了年纪,想当甩手掌柜,就把家里生意交给他,满世界旅游去。
用周晟的话说,梁昭文这小子挺不务正业,谁家麻将馆到十一点准时关门?他说啥话,“我十一点半得打势力战。”
他平时就收收租子,看看店,清闲的要命,为数不多的爱好就是打打网游,谈谈网恋,自从被抠脚大汉欺骗感情后,这个爱好也杜绝了。
目前培养了个新爱好,同周晟一起喝喝酒,学着吸引女性,顺便找个女朋友。
两人到了三楼,梁昭文安排周晟到客房休息。
“不是说回来继续喝吗?”周晟坐在沙发歇了半晌,并不动弹,扬眉看他。
梁昭文看了一眼墙上的大钟表,撇撇嘴:“大哥,都两点多了,喝个毛线,洗洗睡吧。”
“才两点,着什么急,是不是兄弟?”周晟下意识的去摸口袋里的烟,烟盒扁了里面只有一根,“你有烟没有?”
“我上哪有烟,我不会吸烟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周晟沙发上站起来,“我出去买一盒,再买些酒回来,你别睡。”
“行吧,我今天舍命陪小人,谁让你受情伤呢。”
周晟握起拳头捶了梁昭文一下:“谁是小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