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完后,刘昊勤又上前挨个敬。
几位总满意淡笑,心情可畏愉悦。人走在社会都有虚荣和谦卑之心,谦卑对上,虚荣对下。如今看着几个出社会不久的人轮番敬酒,乖巧伶俐又满含尊重,点头哈腰间谁心理不会愉悦呢。跪太久了,现在看到有人给他们跪着,自然心情不赖。
连织也懂得这个理。
于是只聊天陪着吃饭,决口不提合同的事。餐桌下来,两人都喝醉了,胡总这时才送了口,只说明天来签合同。
两个半醉的同事感激的话溢于言表,一路将人送上车,才回来接连织和刘昊勤。
连织其实是半醉,职场上得装模作样。
她脸蛋红扑扑的,任由同事小张搀扶着下楼。本来意识是清醒的,然而出去吹了风,凉意涌上来,她肚子里灼意明显,冲去垃圾桶里干呕。
“连织,你怎么样。。。。”同事想来搀扶她,但连织肚子里闹腾得难受,慢慢蹲下,脑袋抵在膝盖上。
蜷缩成了刚出生的蛋。
不多会,腹部突然多了只大手,隔着外套温热宽厚,将她轻轻往上一捞,如同捞起漂流的浮萍。
“怎么喝成这样?”
男人的声音慵懒轻缓,在茫茫夜色里也显得风尘仆仆。
连织抬头,缓慢地眨眼。
“霍尧?”
“嗯?”
“你怎么在这啊?”她像跟萝卜似的盯着他瞅,霍尧懒得搭理她,说请客户吃烤鸭。
全京城就这地有名,不是这还能是哪。
他拿纸给她擦嘴角的湿润,可她半醉半醒也知道这事得自己做,躲开后自己用手擦了。
霍尧手一顿,也由着她。
“连织,你们…”
同事本来看着陌生男人接近带着防备,可看这两人互动似乎是认识。
霍尧淡淡看她一眼。
“麻烦你,待会我送她回学校。”
同事还是不放心确认,问连织是否认识,得到答案她才离开。
霍尧起初搀着她走了段,可她脚步歪斜,他皱眉“啧”了声。
“醉成这样,这是喝了多少?”
“说了我没醉——”
话音刚落,她身子悬空,惊叫了声,人已经被霍尧背了起来。
“放我下来!”
连织不让他背,人也挣扎着要下去,然而霍尧将她轻轻一颠,声音暗含警告。
“再乱动将你扔厕所信不信?”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