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无路之际,一只手将她猛地往后一拽,直接将她摁在车屁股和墙的缝隙处。
这地方在阴暗处,潮湿黏腻,有股淡淡的腥臊味传来,像是有人撒过尿。
好臭啊。。。
连织正要冒头挪一挪。
“别动!”沉祁阳将她脑袋摁回去,折颈瞧她,“除非你想被发现。”
男人气息陡然逼近,连织看他眼底纯黑,偏偏又一有丝隐约的幸灾乐祸在。
她脸上十分难看,怀疑他在故意整她。但关键时候能屈能伸,她只能屏气蹲在一旁。
沉祁阳看她憋屈样,嘴角缓勾,揣兜大摇大摆出去了。
穿西装的男人追上来,看见他后招呼道。
“沉大少,您怎么在这?”他眼睛在四处寻找,明明刚才还见人的,他怀疑沉祁阳将人藏起来了。
沉?身后的连织微愣。
沉祁阳漫不经心道。
“我在哪方便,还需要和你交待?”
方便。。。。
男人隐约闻到股撩骚味,脸上顿时意味深长。听说这位沉大少脾气古怪,没想到还不讲公德。
他正要让人去车后座查看。
但沉祁阳大手一拦。
男人明明面上温和,但睫毛一抬,却明明白白让人察觉了冷意和威压。
“我这人呢有个原则,凡是从我身上出来的东西,都不能叫人看。哪怕是一泡尿也不行。”
“…”
西装的男人不敢惹他。
只能叫人离开,等人走远后,沉祁阳靠在车身上,踢了下车轱辘。
“喂,这味这么好闻,还不出来?”
一只脑袋从车尾冒出来,连织眼底怒意明显:“你故意的吧,将我引到这来。”
那味太臭,连织连着干呕了几下,酸水都快呕出来了。
她眼神冒火,想将他手撕了。
沉祁阳语气欠欠的。
“要不是我你就被发现了?”
“你还好意思!是你先诓我!”
沉祁阳:“我有说是真话?”
连织憋着一肚子气,不想和他在这争执。
她起身拍灰,想赶紧离开,他们随时有可能会回来。
沉祁阳这时却道:“宋家为什么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