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听到尹恒呼唤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与之相见!
听到吴广的询问,尹恒毫不犹豫的伸手指向监房里的三人:“他们昨夜杀了樊贵,这个案子现在变得复杂起来了,我要把他们带走单独提审,你现在就让人把牢门大开!”
尹恒语气生硬,丝毫不给吴广半分颜面。
可俗话说得好,泥人还有三分火气,更何况他吴广还是县令的亲戚?
他原本还想着能在这三人身上发一笔小财。
却不想发财不成,反而连自己的摇钱树都被他们给撅了根!
那樊贵可是他平日里贪赃枉法的白手套,是能替他揽下所有罪责的顶梁柱。
如今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。
如果这三个人再被尹恒带走,那自己教唆罪犯杀人的勾当就很可能会被撞破。
如此一来,别说是他,就连一直作为保护伞的他的那位县令姑父,恐怕也要一并遭受牵连。
想到此处,吴广脸色微变,冲动占据了他的大脑,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反驳道:“不行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尹恒见他竟敢和自己叫板,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你有胆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,不行!”
吴广此时也发了狠,硬着头皮对尹恒说道:“这三人涉嫌当街杀害衙门官差,再加上他们不服管教,在牢中私斗,依照国法理应问斩。”
“你身为本县都头,应该明白这其中利害,我念在咱们一起共事多年的份上劝你一句,别知法犯法,到时反而牵连自身!”
吴广越说越有底气,平日里做惯了龌龊勾当的他,如今竟然也大言不惭的说起了国法。
见他这副恬不知耻的模样,尹恒不由得冷笑一声:“姓吴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,牢里最近接二连三的少人,以为我不知道这事怎么回事吗?”
“我平日里对这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是给你姑父面子,别以为你的那点小伎俩能够瞒得过我的眼睛。”
“只要你肯放人,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,如若不然的话,你和你那个姑父,就等着脑袋搬家吧!”
尹恒说话的同时,伸手猛拍吴广的脸颊,显然是并未将其放在眼里。
吴广被尹恒捏住了七寸,一时被逼的红头胀脸,却偏不知该如何反驳,一时间站定原地,哑口无言,只是攥紧的拳头和泛白的关节能够证明他正处于爆发的边缘。
“我再问你一句,你放不放人?”
尹恒的耐心此时则已经来到了极限,说话之间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腰间的刀柄,这也给吴广带来了极大的震慑。
在这番相互对峙之下,吴广最终落於下风:“牢头,进来给尹都头开门!”
随着吴广一声高呼,那老牢头顿时连滚带跑的跑了进来,并为尹恒打开了那间牢房的大门。
做完这一切以后,老牢头还不忘对尹恒,吴广两人投去笑容。
可当他看到吴广此时面沉如水的时候,脸上的笑容也骤然凝固,气氛变得无比尴尬。
尹恒将朱砚州,朱昭旭两人从监房请出,而朱砚州的怀里直至此时还紧抱着李兰君。
叔侄二人大步流星走在前方,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宰。
吴广虽然气得咬牙切齿,却也拿他们没有办法。
看着尹恒离开的背影,吴广咬着牙说道:“姓尹的,今天的事情老子和你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