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说起这一点,自然就当属朱砚州最为在行了!
就在樊贵暴起的同一时间,朱砚州如同母鸡护崽一般,张开双臂将李兰君和朱昭旭两人护在身后,同时一并退了出去。
那铁锁长度有近七尺,勉强能够触及到监房另一侧墙壁的边缘。
朱砚州一眼就看出了这座监房的死角就在靠近牢门一侧的角落,于是赶忙对身旁两人说道:“你们两个先去角落躲起来,把他交给我来对付!”
朱昭旭闻言连忙说道:“你身无长物,如何能对付得了这穷凶极恶的凶徒,依我看来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一起躲避,等到明早来人提审,再想办法脱身也不迟!”
听到朱昭旭的这番提议,朱砚州不由得苦笑一声:“你太天真了,你以为咱们不死,明天还会有人来提审吗?”
“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咱们死在这里,并且借着这个机会把咱们身上的财物彻底掏空,至于那个衙役究竟是谁啥的,究竟要由谁来负责,这件事情他们压根就不在乎!”
朱昭旭毕竟是缺乏江湖经验,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险恶人心。
听到了朱砚州的这番回答,他这才知道他们如今面临的境地有多险恶!
他微微颔首,语气也变得平静下来:“如此说来,这里今天怕就是咱们的断头路了?”
“要是杀不死他,今天死的就是咱们!”
朱砚州对于当下困境毫不掩饰,直接将他们眼下面临的困局和盘托出。
反观朱昭旭,大难临头他却变得尤为冷静,他从怀里取出那块金牌,并随意丢在了地上:“什么狗屁金牌,关键时刻屁用不顶,大侄子,跟我一起弄死他!”
朱昭旭平日里虽然是个混不吝,可是深居宫中,平日里弓马骑射却也都有些许涉猎。
毕竟大盛本就是以武定国,以武安邦。
在这样的教育之下,大盛皇子又岂会有庸人俗辈?
朱昭旭说话之间已经冲到了樊贵的面前,挥拳直朝着樊贵的胸口砸了过去。
樊贵对于他的这些花拳绣腿根本不屑一顾,他这些年来犯下许多大案重案,死在他手里的人不计其数,他只要一搭眼就能看出一个人是否具备杀人的能力。
很遗憾,通过朱昭旭刚刚出手的第一招,樊贵就认定朱昭旭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
江湖人士与人对敌,想要抢占先机,就必须要攻击对方要害。
插眼,锁喉,撩阴这都是江湖人士的惯用伎俩,更有甚者可能会选择用毒,手段可谓更加卑劣。
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有人刚一出手是朝着人胸口来打的,这种招数只存在于套招,喂招,是高手之间相互切磋时的手段。
如今他们乃是为了搏命,对方这番举动就未免显得太过幼稚了!
还不等朱昭旭冲到他的面前,樊贵就已经一脚将他踹了出去。
朱昭旭被踹出老远,口中发出一声闷哼,嘴角也不由得流出一丝血迹!
这话说来繁复,实际上不过是顷刻之间发生的事情,甚至就连朱砚州一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但当樊贵右脚落地的时候,他明显看到对方的身体有些趔趄。
只这一眼他便料定樊贵右腿有伤,而且根据此人的习惯来看,他所修炼的武功,应该是以脚法见长!
一脚踹飞了朱昭旭,樊贵仍是不依不饶:“被关到这里的犯人有这么多,敢主动对我出手的你却还是第一个,今天若不杀你,我樊贵这张老脸又该往哪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