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中有一个人最为惹眼,此人身高丈二,只坐在那里就如同一座铁塔一般,在他的身边没有犯人胆敢靠近,他的身上始终蕴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。
负责押送他们的狱卒冷笑着说道:“你们三个还真是好运啊,老牢头竟然直接把你们安排到了樊贵的监房,看来你们明天能够少吃不少的苦头!”
这狱卒说起话来不阴不阳,态度可谓极其讨厌。
但他这话确实引起了朱砚州的兴趣。
朱砚州看了眼那个最为醒目的犯人,料想对方应该就是老牢头口中所说的樊贵。
他对于这监区内的情况并未表现出丝毫畏惧,反而还嬉皮笑脸对这名狱卒问道:“这位小哥,您刚刚这话说的有点意思。”
“怎么着,莫非这樊贵还是县令的亲戚,有他保佑我们就不用再去衙门过热堂了?”
“没错,遇到他你们的确是不用再去过热堂了,因为之前被老牢头点名要特殊照顾过得,第二天就都死在他的手里了!”
这狱卒说话的同时,已经打开了监房的大门。
他推推搡搡将三人推进了监房,并对坐在牢房里的樊贵说道:“牢头有命,让你好好照顾他们三个!”
樊贵闻言,冷冷抬头瞥了他一眼:“那老东西将我当成什么了?你们的打手吗?”
“放心吧,这件事情做好了,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,这是吴扒皮刚刚特地叮嘱过的,只要你能做得利落,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!”
这狱卒说完后便逃也是的离开了监区。
只剩三人站在门前,与那樊贵面面相觑。
直至进入到了这间监房他们才发现,这偌大的空处竟然就只有樊贵一个人住。
而他也并不是有意要坐在这里,只是因为这里没有床铺,也没有窗户。
这像是一间完全密闭的牢房,只有正门的外面斜对着一扇小窗。
樊贵看着面前三人,并未急着动手,只是缓缓开口问道:“你们三个,因为什么进来的?”
“杀人!”
面对眼前的樊贵,朱砚州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前世。
前世为了完成任务,他曾以卧底的身份辗转于全球许多地区,打入过许多犯罪集团的内部。
这些犯罪集团的规模或大或小,实力或强或弱。
但是他们几乎都有同一个特性,那就是心狠手辣,同时对于卧底的测验不留余地。
朱砚州有一次就曾因为被人怀疑是卧底而被送到了黑市拳场,与一名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打过一场无限制拳赛。
黑市里对于参赛选手的要求就只有一个,那就是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下擂台!
那场拳赛让朱砚州直至如今仍旧记忆犹新,那名拳手的眼神就像极了如今的樊贵。
从对方的眼神当中他就能够看出,这个樊贵应该是个穷凶极恶的凶犯。
对方的注视让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,同时也感觉胸中一团火焰似乎正在被点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