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这个。”
庆和帝站了起来,目光幽幽地看向了心疼的大孙子,“这样,从即日起,你想去哪就去哪朕不会再干涉你的自由。”
“而且明天一早,你就跟随那些官员一起上朝听政。”
他心里已经动了立孙子为储君的念头。
“皇祖父,这恐怕不好吧?孙儿以什么名义参与听政?”
朱砚州闻言,心里一惊,忍不住开口道。
毕竟他现如今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麻烦,要是现在直接去朝堂,岂不是更会引来朱昭琰的注意?
“朕让你去你就去,哪来这么多废话?”
听闻此言,庆和帝放下茶杯,起身霸气道,“朕亲自点名,他们谁敢有意见?再者而言,你现如今也快成年了,难道不应该为朕分忧吗?”
“孙儿遵命就是。”
朱砚州见状,心里叹了口气,只能答应下来。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庆和帝点了点头,准备抬腿离开,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开口道,“你今年也十四,是时候给你挑选个媳妇了?你可有中意的?”
“啊?”
朱砚州闻言,顿时愣了愣,立马摇了摇头,“孙儿并未有中意的,而且现在也不急。”
要知道在前世,他就是个纯情大男孩儿,别说是媳妇了,就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。
而且更为主要的是,就拿当下的情况来看,好像也并不适合。
“哼,当年太子也是十四岁成婚,十五岁有了你。”
庆和帝却并不在意,转头看了一眼这位大孙子,“你难道要等到十七八?”
“皇祖父,孙儿不是这意思。”
朱砚州反应了过来,当即拱手行礼道,“如今父亲尸骨未寒,这不是办大事的时候。再者而言,孙儿如果不守孝三年,岂不是落人把柄?”
此言落下,庆和帝脸色瞬间一沉,整个人仿佛又苍老了些。
“是啊,是朕着急了,可是明智他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地摇了摇头,有些踉跄地走了出去。
看着皇帝那远去的背影,朱砚州突然沉默了下来。
刚才他明显感觉到,这位老皇帝身上褪去了皇权的光芒,又变成了一位年迈的父亲。
中年丧子,这是何等的痛?
“来人。”
他恢复了一下心境,看向了门外。
“殿下。”
紧接着就看到三宝跑了进来,陪着笑脸道,“您有何吩咐?”
“告诉门外的禁军,以后不必来了。”
朱砚州来回踱步道,“然后给他们每人赏赐一百两银子,还有,再送些绸缎。”
“殿下,陛下刚才说……”
“我难道说得不够明白?”
三宝正准备开口,他立马打断了他,直言不讳道,“我的安全自然有人防着,明白了?”
“明白,奴才明白。”
这位太监虽然嘴上这么说,可心里还是有些纳闷,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,“那陛下那边?”
“明天一早我自然会告诉他,你就不要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