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恨,恨那些人的无耻,恨他的昏聩,竟然会因此错怪太子,囚禁太孙。
“皇祖父,此事跟您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朱砚州思索了片刻,这才拱手行礼道,“只怪他们是有心故意欺骗您,所以才会如此。况且,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,您不必自责。”
“你不怪朕?”
庆和帝闻言,心里顿时舒服了些,转头看了过去。
“孙子不敢。”
朱砚州当即摇了摇头,一脸正色地开口道,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再者而言,当时皇祖父肯定是伤心过度,再加上有小人煽风点火,所以才会错怪了父亲。”
“哎。”
庆和帝叹了口气,神情之中有些遗憾,看了一眼孙儿,不由得开口道,“砚州,你长大了,朕心里也放心了。”
太子几个月前出世,太子妃难产而死。
他亏欠这个孙子太多了。
“砚州,这样,从即日起你跟朕一同住养心殿,你觉得如何?”
庆和帝面带微笑地开口问道。
现如今他必须要好好补偿这个孙子,而且要尽力将他往储君的位子上陪养。
不管怎么说,这是他对太子的补偿。
而且,这个孙儿颇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,深得他的喜欢。
“皇祖父,我,我不太想去。”
朱砚州闻言,不禁摇了摇头,毕竟相较于那些深宫大院,他所在的长安宫反而更加安全。
“嗯?这是为何?”
庆和帝一听这话,顿时有些不乐意了。
他好歹是一国之君,竟然被人拒绝了,而且是他疼爱的孙儿,这让人费解。
“皇祖父,那皇宫哪有我这里好玩?”
朱砚州转了转眼珠子,毫不犹豫地开口道,“你想啊,那里面除了太监和禁军之外,基本上都是贵妃娘娘,无聊透了。”
“再说了,里面规矩也多,实在是麻烦。”
除了他想陪养齐大柱和制造诸葛连弩之外,这也是实话。
“嘿,你小子。”
庆和帝顿时都乐了,指着他忍不住骂道,“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,你倒是直接拒绝了。”
“皇祖父若是想我,直接传我就是,我立马就去陪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