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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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的另一边,朱砚州坐于偏院中,静静听着老管家禀报。
“殿下,您让我查的那几位心腹……”
老管家跪坐在下方,语气中尽是沉重:“除了郑将军仍镇守边关外,其他几位,不是被革职就是因罪入狱。”
“失踪的人也有了下落,早早的就被抓进了牢狱,在审讯时身亡。”
随着老管家话音的落下,朱砚州猛地抬头,语气中流露出几分惊愕:“死了?!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老管家脸色凝重,抿了抿嘴开口说道:“据说是自尽,可老奴多方打听……怕是被人屈打成招,之后被人强行灭口。”
一时间,朱砚州眉眼间多了几分愠怒。
这些人,是他父亲一手提拔的旧部,为人刚正,多年来从未做过半分错事,怎会一夕之间变为叛臣逆党?
“有人想借太子之死,斩草除根。”
朱砚州深呼一口气,语气中流露出些许冷意。
“而且……”
看到朱砚州这副模样,老管家略带几分迟疑的开口说道:“大理寺是负责审讯的主司,这些人就是在那里畏罪自尽的。”
朱砚州闻言冷笑一声,语气低沉的开口问道:“大理寺的掌印是谁?”
“是三皇子朱昭铭。”
一时间,空气近乎要凝固起来。
朱砚州缓缓坐直了身子,眼神逐渐冷冽。
从父亲被诬、旧部被灭、自己被刺,绝非偶然。
他早在太子出事之时,他就感到疑点重重。
如今看来,幕后之人正在清除所有可能为太子翻案的证据。
而这刀,先是架在他父亲的脖子上,如今又架到了他的头上。
朱昭铭,大理寺,诬陷、屈打成招、刺杀……
所有的线,都朝着同一个方向。
“三皇子朱昭铭吗?有点儿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