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慕尔家族退出。”
“拿搔家族退出。”
“萨伏依家族退出。”
四个窗口接连熄灭。
十分钟内,十二个成员走了八个。只剩四个,其中两个眼神还在闪烁。
“够了!”弗朗茨猛地拍桌,“会议结束!”
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。他拿起桌上的相框——年轻时的自己,穿着燕尾服,站在家族庄园前,意气风发。
那时候他相信,哈斯的荣耀会永远持续。
但现在……
他轻轻放下相框,闭上了眼睛。
魔都,深夜。
里奥发来消息:“老板,八个家族退出,欧洲传统商业联盟实际已经解散。”
孟远没有笑,也没有得意,只回复了一句:
“给弗朗茨发封邮件。告诉他,我愿意和他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谈怎么体面地结束这一切。他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,我不想让他走得太难看。”
另一边,纽约长岛,斯柴尔庄园。
卡尔站在住了三代人的老宅前,红砖墙,白色窗框,爬满常春藤的烟囱。他小时候最喜欢在草坪上踢球。
现在回来了,但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。
他走进书房。老斯柴尔戴着老花镜看账本,头发全白了。
“回来了?”老人头也不抬。
“嗯。”
“打算怎么办?”
“认罪协商,30亿罚金。”
老人抬起头,摘下眼镜:“你输了,而且连累了家族。”
卡尔低下头:“对不起,父亲。”
老人沉默很久,走到窗前背对着他:
“我年轻时也犯过错。1987年黑色星期一,我做空股市赚了20亿,没想到害死了很多人。有人在遗书里写了我的名字。”
卡尔抬起头,从没听父亲说过这些。
“你爷爷告诉我,别多想,这就是资本的游戏。我们是赢家,所以活下来。输家被淘汰,很正常。”
老人转身,“我信了,又赚了三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