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你啊,你来领俸禄?”
“那不好意思,不是,本执事不想给你,而是长老会已经把你贬为杂役弟子了,所以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陈执事撇了撇嘴,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轻笑。
那笑容如同尖锐的针,直直刺向林逸的心窝。
“对了,不仅俸禄没了,连你以前领的资源,宗门都要收回一半,毕竟你现在已经是个杂役,哪还配用那些好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林逸瞪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他往前跨了一步,却因为右腿的残疾,一个不稳差点摔倒,只能用手撑住柜台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陈执事,我为宗门尽心尽力,这次受伤也是为了宗门的矿脉,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“哼,尽心尽力又如何?”陈执事双手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扬起,眼中满是不屑。
“你现在就是个废人,不能修炼,不能战斗,对宗门来说,你就是个累赘。长老会的决定,我可不敢违抗。”
陈执事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随意地翻弄着桌上的账本,仿佛和林逸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他的时间。
周围的弟子们听到这番对话,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有的面露同情,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;有的则是一脸的冷漠,仿佛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。
还有几个平日里就嫉妒林逸的弟子,此时更是忍不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“真是可怜啊,曾经的内门天才,现在居然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一个弟子小声嘀咕着,声音虽不大,但在这并不嘈杂的库房里,却格外清晰。
“是啊,这就是现实,在宗门里,没有实力,就什么都不是。”
另一个弟子附和道,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漠与麻木。
林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,他紧紧握着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千河宗的冷漠与薄情,此刻在他心中刻下了深深的伤痕。
“那修复丹田的药……”
林逸还是不死心,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那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“修复丹田?”陈执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以为那是什么?是路边的野草,想要就能有?”
“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,也配问这种药?别做梦了,赶紧去干你的杂役活吧!”
林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。
他望着陈执事那丑恶的嘴脸,心中的愤怒与仇恨如同汹涌的潮水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但他知道,此刻的他无力反抗,只能将这一切屈辱都咽下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林逸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他转身,拖着那条残疾的右腿,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库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