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梵雁的样子,明显是被她所谓的‘求偶’给撩到的样子。
可为什么,梵雁没当场掏出枪来指着她?
反而还满脸喜意的(害羞?)飞走了?
靠!
完了完了。
江糖已经能预料到,明天擂台挑战赛的梵雁,穿着一身美丽的橙色。
在大庭广众之下,跟她这个未来对手,眉来眼去,弄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暧昧氛围。
抿了抿唇,江糖闭眼逃避。
睡着了,就当不知道好了。
肯定是她误会了梵雁的意思。
*
翌日。
江糖捂着脸,透过指缝看远处的梵雁。
他果真,浑身上下,打扮的花里胡哨。
各种深浅不一的橙色覆盖在身上。
仿佛要上场不是为了比赛,反而是要去跳舞一样。
江糖终于心死。
捂住脸不敢再看,心跳速度却越发快了。
正扶着柳翠的豹悦儿见了。
蹙眉:“怎么脸这么红?你也难受?
今天到底怎么回事,难道是那些留学生给你们两个下药了?”
江糖朝豹悦儿身边看去。
柳翠的柳枝正高高举起,上面挂着一袋营养液,细细的输液管被举高,另一端连通他的头顶。
扎的……头针?
江糖大惊失色:“你怎么回事柳翠?”
柳翠开口,嗓子沙哑:“首都星太干了,我有点缺水。
羊大夫还说我发育不良,有点缺钙。
接下来要打一个月的营养针,还要每天变成原型扎根花盆,吃治病的营养土。
苦巴巴的,啊……好难受。”
说着,柳翠从空间钮里拿出装好土的大花盆,把自己变小栽了进去。
只留了个小树干和脑袋在外面,看上去和树精一样。
江糖不忍直视。
刚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。
一旁,豹悦儿身后的凌霄惊讶捂嘴。
下一秒,突的高声尖叫,吸引众人的视线。